揉着有些涨疼的脑袋,江流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宿舍,回过神,暗骂一句,“妈的,这两小子走的时候不唤醒我。”
江流之前就和家里说了,暑假就在黉舍周边找暑假事情,不筹办回家了,家里也同意了。
俞二颤颤巍巍的说道,看着四周人“可骇”的眼神,心底有些没底,身子直今后缩,可惜前面就是墙,缩也缩不动了。
两个看起来差未几一米九的男人,凑在墙角的位置,眼神谨慎警戒的打量着四周,本来魁伟的男人,但是此时的模样看起来反倒是和小鸡仔一样,庞大的反差感,让很多人路过两人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看几眼,乃至几个小女生忍不住笑了几声。
“啧啧,估计等暑假开学来了,这小子得灌我们。”
俞大小声喝道,“如果他们敢脱手,我们也便能够反击了,从速的。”
暑假留在黉舍的门生很多,这在江北大学不是甚么希奇事,不过多数是大二大三的学长学姐,大一留下的门生很少。校方也安排了人在黉舍值班,并且暑期黉舍也会有研讨生培训班,以是暑假时候,江北大学也算不上冷僻,只是比平时平静了一些罢了。
“好了,好了,从速走吧,老江明天被我们灌了那么多,让他睡吧。”
说话的男人就差挤到别的一个男人身前面去了,看起来胆量有点小。
江流还蒙在被窝里,睡得正香,中间一个家伙就晃了晃江流,说道。
同宿舍的眼镜男笑呵呵的说道,随后拉着本身行李箱,看了一眼江流,最后留下了一张纸条。
“妈的,还不是你的启事,就你小子一向灌老江,我不管,等开学了,你本身和老江喝,别拉着我。”
“俞大啊,你有没有感受四周的人看我们的眼神很怪啊,仿佛和车上的时候很像...?”
几天以后。
抓着被子侧边,微微用力,被窝便被铺展开了,不过江流倒是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方才铺展被窝的时候,靠墙被被窝压着的处所,仿佛有一抹红色。
......
“你...你如何不去?我不...不去!那么多人...”
留下纸条以后,眼镜男拉着这家伙走了,边走边说,“明天是不是让老江喝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