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焉瞳孔睁大,本能想伸手去抢。
沙发不敷,浴室和床上又各来了一遍。
即便心底有一丝不安,但还是出声问,“那言轻的事情……”
浴室的门被推开,宴景禹堂而皇之地走了出去。
衣帽间连着房间,很宽广,很敞亮,地区分得很清楚。
是个机器。
只是……
那只又快碰动手机的手硬生生地停了下来,冷静收了返来。
专属于他的标记。
不知是不是因为有段时候没做了,男人要个没够。
很生硬的各种啃。
南焉内心‘格登’一下,莫名有些心虚,瞧了眼宴景禹那情感不明的神采。
下瞬,铺天盖地的吻落下,灼烧着她的身心。
因昨晚的奋战,正无辜又不幸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南焉快速洗好,就出去了,床上乱糟糟的,没换床单,也不舒畅,便筹办去衣帽间找件宴景禹的衣服先穿戴。
身上的衣服都能遮住,但脖子上的,又不是夏季,想遮住,都不晓得要打几层粉才行。
宴景禹将手机换了只手,一边滑向接听,一边摁住她赤裸的腰肢。
“他帮到你了?”宴景禹嘲笑,话里尽是讽刺,“会耍些嘴皮子罢了,没甚么真本领。”
宴景禹靠坐在床头,睨着趴在身上的女人,一口烟雾从凉唇间缓缓吐出,“你阿谁……要等多久?”
屋内喧闹了几秒,南焉的手机响了。
宴景禹喉结轻滚,将烟头掐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内,伸手捏住她的下颌,富有侵犯性的靠近她,“再来?”
南焉微怔,立马明白他的意义。
“晏总……”
宴景禹的视野跟着她挪动,喉结再次转动。
南焉一慌,已经感遭到了手的酸累,她抵挡,“你开会要早退了。”
现在后知不觉,饿得肚子疼。
他声音哑了几分,干脆而又冷酷,“没空。”
“没有,就是言轻的事情奉求他帮手。”南焉解释。
“景禹,下个礼拜就是爷爷的八十大寿了,我不晓得给他白叟家遴选甚么礼品好,你有没有空?陪我去选一下好不好?”
南焉抿唇,晓得这也是他的前提之一。
一个小时后,房间内满盈着含混秋色过的情爱糜腐味。
痛得她下认识去推他,但搂着他的男人纹丝不动,眉宇间覆着一层冷骇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