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见状这才放心了些,但是一想起刚才那梗着脖子跟她说话的小女儿,心中就火气升腾。
“你还说?!”
“另有你!”
“祖母的事情我曾经听父亲提及过一些,听父亲说,祖母当年出身水寨,部下水兵数千,练习有素,武力刁悍,足以与朝中正规军对抗。”
当时候谢老夫人说让她们学一些强身健体也好,吴氏便没有拦着,直接承诺了下来。
“前次二哥的朋友来府上时,都没打过锦月,另有上前次在明武社的时候,锦月还将齐老将军的孙子打的满地找呀呢,可短长了……”
谢青珩回过神来,就瞧见苏阮的目光,不由说道:“你这是甚么眼神?”
谢锦月看着中间上前的吴氏身边的贴身丫环,看着吴氏毫不摆荡满脸怒意的模样,顿时也是生了气,她直接闭了嘴,说了句“随便你订婚,归正我不嫁”,然后回身就朝着远处走了。
吴氏不断的喘着气,好半晌才和缓了下来,她神采乌青,看着谢锦月分开的方向怒声道:“这个混账,她如何敢这般跟我说话?!”
吴氏母女分开后,苏阮和谢青珩才从那边暗处走出来。
她可记得,她上一世刚入朝堂的时候,那些个常日里看着明理通事,仁义至极的朝臣是如何指着她鼻子,骂她牝鸡司晨,无知妇孺祸乱朝纲来着……
谢锦云听着吴氏的话说道:“我和二姐她们受不了就没去了,但是锦月一向都在啊,她都跟着学了四年了,并且大哥和二伯父他们偶尔也会指导锦月的。”
吴氏沉声道:“我会跟你祖母筹议,替你订一门好婚事。”
吴氏听着谢锦云的话,顿时想起这事儿来。
她回身带着谢锦云就朝着远处走去,一边想着,这事情她定要跟谢勤好生说说,看到底是谁把谢锦月给教歪了,另有谢锦月,她竟然出去与人比武,还不止一次,她真是要气死她!
两人有些面面相觑,都是没想到出来会碰到这一出。
谢青珩听到她的话想了想:“是有一些惊奇,不过也说不上离经叛道吧。”
但是厥后没几日,府中几个姐儿就都受不住学武的辛苦,都没有再去……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