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脸上暴露了笑容道:“现在返来了就好。”
程文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话。
姜筠手捧着右脸,问道:“哥哥,嗯是甚么意义啊?”
“有没有受伤?”
程文佑睡了这么久,胃里空空的,多吃了两块。
他那会听了想着筠筠小时候仿佛没闹过脾气,见了他就笑嘻嘻的叫哥哥,不过还是将那话记在了心上。
她刚开口说话,程文佑便想让她多说出些话来。
程文佑刚走到车头,便见姜筠弯着腰等在那边。
姜筠听着听着眼睛便眯到了一起,手里还紧紧攥住程文佑衣裳的一角。
程文佑点了点头,马车停下来的时候,程文佑下认识的要抱她下去,想到她这会已经十岁了,又将伸出去的手缩返来。
姜筠侧着脸不说话,程文佑早几年哄孩子固然很有经历,可这会姜筠大了,闹起了小脾气总不能像之前一样抱在怀里哄,按着脑袋有些忧愁。
太后将站在一旁的姜筠揽畴昔,拍着她的手背道:“你瞧瞧,你走时筠筠这孩子刚会走路没多久,你如何就忍心将我们这一老一小丢在定熙,筠筠现在都长这么大了,都到了订婚的年纪了。”
程文佑心下打动,按着有些发重的脑袋道:“先把你送归去。”
她一副还是我们小孩子诚笃的多的模样,程文佑忍俊不由道:“人小鬼大。”
晚膳在永寿宫用了,程文佑刚返来,太后与他有说不完的话,程文佑话虽未几,却也一向点头应着,偶尔拥戴几句,姜筠趴在太后身边,听着太后同程文佑说着鄢陵王之事。
姜筠笑嘻嘻的缩回脖子,趴在马车窗户上,抬眼不幸兮兮的望着程文佑,道:“哥哥,上来。”
她满面笑容的端了一杯茶递给程文佑,程文佑接过茶盏悄悄的嗯了一声。
待到了永寿宫,太后抱着程文佑哭了一通,哭过了又逮着程文佑数落:“你说你这孩子如何这么狠心,一走就这么多年,也不返来看一眼,祖母都这么大年纪了,万一哪一天......。”
她从程文佑小臂捏到肩胛处,整条胳膊坚固如铁,这已经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子的胳膊了。
姜筠点头不依,非拉着他的胳膊让他睡觉,他无法闭了眼,筹办装睡一会哄她,哪晓得他才刚闭了眼,就感受一双小手在本身的肩头毫无章法的捏着,捏着捏着他就睡着了。
程文佑本日歇息,不消去墨文殿,他向来不喜与后宫这些妃子打交道,也不收她们送来的东西,本日倒是表情不错,顺手指一样东西,让人端过来,捏在手里,低头问姜筠:“筠筠,喜好吗?”
她同先帝少时伉俪,闹了一辈子,那是个重情的人,当初狠下心来舍了安王,想要保住鄢陵王这个小儿子,原觉得给他块小封地便能断了他的心机,没想到冬眠了这么多年,还是反了。
她现在不像刚来时那般肥胖,能吃能睡,小脸也圆润了很多,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咧着嘴冲着程文佑笑。
程文佑拿着筷子夹起她端过来的小点心,这些都是姜筠爱吃的,出门在外,李掌设都会给她备着。
太后话里尽是可惜,她年青时不喜董贵妃,也不喜她生的鄢陵王,现在先帝去了,董贵妃也跟着先帝的一道圣旨殉了,她这内心又说不出的滋味。
他语气和顺,并无责备之意。
马车快到皇宫的时候,程文佑看了眼坐在那边负气不说话的小女人,拽了拽她的衣袖,道:“刚谁说我们大人总喜好一副别别扭扭的模样,这会不说话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