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筝归去后,她趴在案桌上,内心更加感慨,难怪旁人都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她好轻易盼了哥哥返来,却还是不能像畴前普通,现在还能经常见面,将来哥哥娶了王妃,她又要变成没人要的了。
姜筠当然晓得这内里有大学问,固然老夫人对她还不错,不过她还是一点都不信赖老夫人,老是感觉老夫人会把她卖了,她略略做出拘束状道:“祖母老是为我好的。”
姜筠道:“婚姻大事都是长辈做主,祖母不知要将我同谁家订婚。”她说着便托腮道:“这可真是愁人。”
姜筠叹了口气,感觉内心压抑的情感消逝了很多。
她也不问姜筠为何而哭,蜜斯从小便不是爱哭的孩子,若不是内心难受,又如何会哭,人都有难受的时候,哭一哭就好了。
程文佑道:“给皇祖母存候天然是大事。”
满屋的欢畅,姜老夫人趁机提道:“过了年,阿筠也十一了,臣妇深思着给她定一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