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瞪了何氏一眼,何氏正为即将要离手的一大笔银钱感到心焦,老夫人皱着眉头道:“老二家的,转头你叫人拿了票据去对,把阿筠母亲留给她的嫁奁抬到迎筠院。”
姜筠微微有些惊奇,随即看到何氏僵在脸上的笑容,就明白了,温氏再不喜好她,她毕竟是要嫁出去的,能够让一向压抑她的何氏不舒坦,就值得温氏这么做。
两人路上一说话,走的就慢了些,到松画堂的时候,屋里已经坐了很多人,昨日姜筠没过来存候,从太后宣布她同睿王殿下的婚过后,这倒是第一回呈现在世人面前。
李掌设点头道:“这二夫人现在瞧着是更加的吝啬了。”
姜筠瞥见小册子上有几页子记的满是书画,姜筠对着李掌设道:“那些书画就不消搬入库房了,看看有没有潮湿发霉的,搬到内里晾一晾,然后摆到书房去。”
姜筠见何氏心疼的模样,感觉有些好笑,何氏眉头舒展,姜筠强忍着一向到她走了才捂着肚子笑了起来。
姜筠扭头看向站在身后的李掌设,李掌设给她使了个眼色,表示她坐着看戏就好了,姜筠乖乖的坐好,有旁人替她要银子,不要白不要啊,更何况那本来就是她的,她固然不缺银钱,可谁也不会嫌弃银子多了,更何况她现在花的用的都是哥哥给的。
姜筠揉了揉额角,她如何又睡着了,明显不困的啊。
两天后何氏亲身带了人去迎筠院对票据,姜筠看着那票据上列出的每个铺子的红利,偶尔瞥见有亏损的,第二个月立马就持续红利了,不得不平气何氏,这么大一家子,这么一个小铺子出了状况都能立马被她发明并且改正。
何氏垂着头不说话,老夫人咳嗽了一声,何氏才不甚甘心道:“儿媳晓得了,转头就叫人拿了票据去对,估计要等两天,那些东西儿媳也要盘点盘点。”
姜筠迷含混糊中感受肚子有些饿,展开眼便见李掌设笑道:“蜜斯醒了,奴婢正要叫你起来用晚膳呢。”
只是光想想这笔银子现在在她手里管着,而即将不归她管,想想她就非常的惶恐,畴前的中馈之事她不怕老夫人不帮她,可这回是要姜筠的嫁奁,老夫人必定不会帮她的。
老夫人一看何氏的神采就晓得这侄女爱财的弊端又犯了,谁不爱财,她也爱财,可这爱财也要分清楚环境,这卫国公府一大师子都给她管着了,她还为这么点子嫁奁慌成如许。
李掌设笑道:“哎呦我的蜜斯,你睡觉那里打呼,你只在床上翻跟头。”
温氏这话说的很直白,叫公中把先头姜筠娘的嫁奁还给姜筠。
程文佑伸手接畴昔,姜筠又端起盖碗本身轻抿了一口,放下盖碗,笑着道:“这些年,多亏了哥哥照拂。”
万氏不管事,温氏也不管事,如果有人贪了,那就只要何氏了。
姜筠哼哼了两声,唇角勾起,带着抹幸灾乐祸的笑。
翌日姜筠筹办去给老夫人存候,李掌设将她送到院门口并未像平常一样归去,姜筠愣了一下,道:“李姑姑,你归去吧。”
“谁贪了,总归不能是三弟妹这类不管事的人贪了。”
巧荷笑道:“哪有蜜斯这么比的,把银钱和孩子比。”
程文佑伸手将她揽到怀里,姜筠靠在他的怀里,只感觉格外的放心,马车停在卫国公府的时候,程文佑看了眼趴在本身怀里睡的格外苦涩的小女人,轻笑着抚了抚她的头发。
李掌设已经好久不跟着姜筠出门了,便是巧荷也极少跟着她出去,只偶尔出门插手极其首要的宴会时怕她在外头亏损才跟着。
姜筠点点头,心道,下回可不能再睡着了。
她这话说的有些夸大,巧荷笑道:“二夫人何止是瞪着你,只怕现在见着人都是一副旁人都欠了她的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