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没有多说甚么,姜筠随他出来给孝慈皇后上了香,磕了头。
姜筠点头道:“甚好。”
“家里的mm总喜好做这些,我前儿见你腰间恰好佩玉,便想着也做一条给你挂玉,都雅吗?”
姜筠推着他催促道:“走快些。”
程文佑一起被她推着走到屋子里,低笑着问道:“可对劲了?”
“她还是个美人呢,看着也是赏心好看,姑姑,我看二叔现在的景象,她肚子里的胎不定能保住呢,便是保住了,那孩子多数也是一出世便没了母亲的,保她一命吧。”
坐在一旁低头打络子的姜简道:“四姐姐说打趣话呢。”
李掌设听后笑了笑,替她盖了被褥,道:“蜜斯别想这么多了,早些歇息吧。”
姜筝皱着眉头道:“虽说长辈之事不该我们来管,可宠妾灭妻这类事不该从我们府上传出,现在底下都传成甚么了,色迷心窍,那二叔是怎的了,就算是真喜好陶姨娘,她现在怀着孕,也该叫她在屋中好好疗养。”
姜篱笑着扯了下姜简的袖子道:“如何对你三姐如此无礼。”
李掌设道:“这哪能瞧见啊,都睡着了。”
对着姜筠,他向来都不鄙吝嘉奖。
姜筠将笔放在笔架上,胳膊撑着案桌笑着伸头问程文佑。
年月朔的时候,姜筠一睡醒就风俗性的往枕头底下摸了摸,摸到了个红封袋,笑着拆开数了数,更高兴了。
姜筠瞥着嘴道:“骗子,我昨儿都说了不睡了,你偏要哼小曲儿给我听,那炉子里烧的也不知甚么香,我闻着就想睡。”
他说着便解下腰间的佩玉,叫她把新打的络子穿上,姜筠替他挂上,伸手拨弄了一下,程文佑垂首看了眼腰间的挂着的玉佩,夸道:“心灵手巧。”
程文佑握了握她冰冷的指尖,丫环端了盆子上来,姜筠洗了脸,端了茶水漱口,后又有一列丫环手里端着托盘出去跪到地上。
李掌设笑着给她穿了衣裳,早餐还将来得急吃便叫姜筝拉着出去讨压岁钱去了。
姜筠摇了摇手中的银票,道:“你瞧见哥哥来了吗?”
不得不说,姜箬小小年纪就能想的如此透辟,这份心机,只怕是连姜篱都比不了她。
廊下都挂了大红灯笼,添了几分喜气,她浑身高低包的严严实实的,帽子遮到眉毛处,露着两个眼睛出来,冷风一吹,她还是打了个颤抖,程文佑刮了一下她被风吹的发红的鼻尖:“这下晓得冷了吧。”
姜筠愣了一下,这姜简今儿如何也提及场面话来了。
刚姜二爷来给老夫人存候时,老夫人神采有些不太对劲,丫环把她们几个都请到了偏房,这会传闻老夫人身材不适,都猜是叫姜二爷给气的。
“刚不还好好的吗?怎的俄然就身材不适了呢,派人请府医了吗?”
一个个的点了,刚好点到卫国公的上峰时停了下来,卫国公很有种劫后重生的感受,幸亏他虽是国公,职位却不高,这才逃了一劫。
李掌设含笑摸了摸她的头,道:“重情之人好啊。”
邻近年关的时候,卫国公从朝堂上返来时脚步都是踏实的,陛下早朝之时俄然发作了一群办事不力的大臣,降职的降职,挨板子的挨板子,顺着人来,百官中从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开端点,往中间点,遇到办事不力的便拖出去打。
他刚说完,面前便垂下一个黑络子,姜筠挑起眉头:“喏,送给你。”
他这是要带着她来祭拜孝慈皇后。
卢妈妈出来对着几人施礼道:“老夫人身材不适,不便见蜜斯们,蜜斯们便早些归去吧。”
这日姜筠去到老夫人院子里存候时见姜篱也不知同姜简说了甚么,只听姜简气恼道:“不过是个做妾的,怎敢如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