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筠问道:“哥哥来了如何也不叫人说一声?”
程文佑冷着脸道:“女儿家的内室如何能让男人随便收支。”
不管那位殿下抱着如何的心机,这机遇都是实打实的,他正愁着日日陪着李大人在那巴掌大点的处所喝茶无聊呢,这事情来了,他恰好也练练手。
“臣弟刺探过,他在嘉义时好武斗,办事判定,总能叫旁人佩服,高卓那些人道子暴躁,叫他去,此事能解。”
而后叹了口气,对这弟弟,贰内心也是有愧的,当年母后怀着这弟弟时替父皇挡了一剑,而后又将他们兄弟俩拜托给林皇后,不叫产婆出来接生,逼的父皇打掉了林皇后肚子里的孩子,何尝不是在拿弟弟的性命在做赌注呢。
许明纵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
便是阿佑向来都没说过,也不代表他不晓得,当年,他是被丢弃的那一个。
姜筠坐在椅子上听他说了一大堆,踌躇的问道:“明纵表兄,你是不是要乞贷?”
他脚底一抹油就走了,倒让姜筠有些难堪了,拉着程文佑往椅子上坐。
他说着便站起家往外走,太子笑道:“别啊,同你说个打趣罢了。”
母后,另有当年林皇后肚子里的那未出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