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叮咛把茶水、月饼、生果,另有几壶桂花酒都摆到东园桂树下,世人一边闲话儿,一边弄月、吃月饼。
老嬷嬷忍了好久,到底还是问道,“蜜斯,你之前但是连灶间都没进过,现在点心和菜色都做得这般特长,不知是同那个所学?”
瑞雪责怪的瞪他一眼,把礼单扔到他手里,“那也抵不上人家的回礼,你看看,此次回礼比本来还贵重。”
闫先生和魏先生是两盒六色月饼和一套文房四宝;城里的田府和程老掌柜那边则是两盒月饼、两盒前些日子烤制的那些点心;至于各家酒楼掌柜,有一盒月饼就充足了。
“嬷嬷,”瑞雪不肯听她提起将军府,笑着开口打断了她的话,“前事都已经畴昔,不必再提,我现在的日子过得很顺心。”
老嬷嬷瞪着眼睛,不知该不该信赖,这么惊秫或者说奇异的事情,最后见得瑞雪脸上都是笑意,无法点头,“蜜斯,你不止变得聪明,这性子还奸刁了很多。”
老嬷嬷无法长长感喟,渐渐点头,“蜜斯感觉欢乐就好。”
田府的小管事立即道,“赶得及,赶得及,我们夫人别的节礼都备好了,只差贵府这月饼了。”
张大河红着眼睛送了别的四个模具过来,一众女子又开端筹措烤制剩下四样馅儿,直忙的是天昏地暗,到得未时末,终究全都烤完了,大家累得胳膊都抬不起,但是脸上却都带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