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炮一看巨蚺的活动遭到限定,使足了力量,手中的工兵铲高低翻飞,对着绿水蚺就是一阵猛揍。那绿水蚺固然皮糙肉厚,经我们俩这么一顿胖揍,顿时也是吃痛,一时候又反转不过身材,只好盘卷着身材,吐着信子把头缩了返来。
我见那绿水蚺庞大的头部一动,已知情势不妙,手上又再没有了可遮挡的东西,捧首正要鼠窜,谁晓得身边俄然飞出一颗带着黑烟的火球来。
绿水蚺挨了这么两下固然不痛不痒,但蓦地激起了它的凶性,我们仨一见那绿水蚺来势汹汹,都不敢硬碰硬,脚底抹油全都向侧面闪过身去。
大炮听我这么一喊,竟然也跟着懵了,牛眼一瞪转过黑脸问我说:“七寸?这蛇起码有两丈吧?七寸在哪?”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大炮目不识丁,压根不懂这句话是甚么意义。本来这打蛇打七寸,说得并不是打七寸这个处所。蛇有是非大小,并不是每一种都不异,那里有都打七寸的事理。我这句话本来是叫大炮去打击巨蚺的心脏部位,一旦巨蚺的亲信遭到重击,就会因为长久缺血而昏死一段时候。我有了这段时候立马便能够逃之夭夭。
本来祥子见我们和那巨蚺鏖战了半天,只看那巨蚺被我们打得一顿,却没有半点结果,情急之下在地上采了些枯枝烂叶,拿绳索捆紧了,用火机点着。转头正瞥见我在危难当中,顺手就把那团点着了枯叶烂叶扔了过来。那些枯枝烂叶干中带湿,一旦点着立马冒出一股浓烟,不偏不倚地正落在巨蚺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