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罪臣又扣问了那姓夏侯的大汉以及那一干民夫,仍说未见到陛下踪迹,罪臣心下惶急,但陛下欲寻此人,罪臣便……便将他请来了。”崔统领说道此处,竟有些吞吞吐吐。
“那老头走到一个马车后,将这些木盒卸下装入马车,又到马车中取出数十个木盒又挑在肩上,仿佛这回木盒沉了,那老头用力才把扁担挑上,接着向另一个塔走去,过了好一阵,那老头又从那塔里出来,此次却卸下木盒后独自跳上马,赶着马车走了。”
“不是,不是,俺们看到的是两座高塔!”夏侯安看赵嫣没猜着,非常对劲,刘志和赵嫣也是讶然,却听夏侯安道,“这两座塔藏在深林中,从内里也看不到,只要进到内里才气看到。”
“回陛下,罪臣是持了孙家的令牌,本也未抱着能将这些人顺利带出的心机,却想这梁、孙是一家,想那梁冀又极其畏妻,没准那些爪子们看到这令牌便会放人;如果不放,臣下这些人也不是白拿宫中薪俸的,这十几个爪子臣也不放在心上……”崔统领虽在前侧带路一边回话,仍言语流利。
“这些人说有一名女人要找俺,俺正迷惑是谁,本来是丫头你。有啥事能给你着力的,固然说,哎呦……,你现在是蜜斯了,哪还用的上俺粗人,哈哈。”夏侯安憨声笑道。
赵嫣还未见到夏侯大汉,只听那吵嚷声还是不断,心中悄悄好笑,加快脚步进了林中,几步后便看到两名黑铠人在前,一群民夫跟在两人身后,浩浩大荡几十人,这些人身侧还站着七八个黑铠人。
“可俺们有一兄弟叫侯四,鼻子特别灵,说有烧鸡味,俺们都没闻到,他却说有,带着俺们又往远处走了一阵。丫头,你猜俺们瞥见了甚么?”夏侯安说到这时俄然卖个关子。
“俺们正迷惑,侯四却对俺们小声说,我闻这烧鸡味便是从这高塔中透出来的,俺们一合计本来那老头是给这塔中的人送饭来的。俺们却不敢进塔,当晚只得再挖些野菜吃了,商讨第二天趁那老头到塔里送饭,俺们到他马车里偷几盒出来,早晨想着有烧鸡,欢畅地睡不着。”
“如何又停下了,你们这些人还要干甚么?”夏侯安仍兀自吵嚷,连赵嫣走到身前也未见到。
赵嫣见那些民夫中为首的恰是那夏侯大汉,脸上欣喜,向大汉迎去,前面的两个黑铠人认得赵嫣是与天子同业的女人,便喝令步队停止进步,闪在一旁。
“本来如此!”刘志正自迷惑,忽听得林中一个大喇喇的声音叫唤,“你们到底要带俺们去甚么处所啊?啥人要见俺啊!你们知不晓得啊?”
“是夏侯大叔!”赵嫣一声惊呼,她虽已好久未见到夏侯大汉,那粗憨的嗓音却极有特性,一听之下便如同回到本身与哥哥初到洛阳城门之时。
“夏侯大叔!”赵嫣娇呼一声道。
“是甚么?你说有烧鸡味但是有人在烤山鸡么?”赵嫣问道,一旁刘志也颇感兴趣,看着大汉,看他要说甚么。
“是我呀!夏侯叔叔,我是赵嫣!客岁我和哥哥避祸到洛阳,若不是你和樊大婶给我和哥哥那两张饼,想我兄妹俩早已饿死在洛阳……城门口了!”赵嫣也未曾想到本身会语声哽咽。
“第二天俺们又守在那,公然那老头又来了,有几个兄弟手脚矫捷,公然偷到了两个木盒,俺们也不敢多拿,怕被发明了,当晚便饱餐了一顿……接着,俺们尝到了长处,接着几日都去偷那木盒,也不知那老头发明没有……”
“嗯,曹伯伯一家人都待我兄妹很好……”赵嫣听大汉所说脸一红,随即点头答道,可心中却生出几分惭愧,本身也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