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将来妹婿倒是何人?”赵忠又堕入思考,“啊呦!”半晌后赵忠猛拍一下脑袋,心道,“我可真笨,不是曹嵩小少爷另有何人,他俩每日一同读书、玩耍,妹子也不常常出府门,自是见不到生人。并且看曹大人对我家嫣儿真是蜜斯般的报酬,若不是将来要将妹子嫁给少爷怎会如此!她说‘报恩’,自是报曹家的恩。虽说妹子比小少爷长了三四岁,可鄙谚道,‘女大三,抱金砖’,妹子这般和顺贤惠,定会把小少爷照顾好!”赵忠想来连连点头。
又听得赵嫣说甚么“入宫”,俄然本身脸上一红,似恍然大悟,“啊,mm是在说我,我们兄妹俩离乡背井,自是‘分开’家中,而‘入宫’是说我原筹办进宫做内侍之事……”赵忠已在曹府呆了将近一年,他初时不知当寺人需净身,今后便娶不了妻室,先前逢人便说欲入宫为宦,现下想来当真是惭愧难当。
赵嫣听到叩门声便将手中活计收起走到门前,刚一推开门,却只感被曹嵩一把抱住,她畴前毫无顾忌,此时却脸已红了,悄悄想要摆脱,却听曹嵩似哭了般说道,“嫣姐姐,你没骗嵩儿,还等着嵩儿返来。”
这时回想起这小家伙与本身临别时那般不舍,让本身等他返来,当时只觉奇特。此时经哥哥提及,不由心中一动,莫非这小家伙竟对我生出了情义?她畴前不懂男女之情,一心只将曹嵩看作弟弟般心疼,迩来她与刘志柔情密意,便对此事豁然开畅,不觉脸上已现羞红。
本来,现在朝中大权仍掌在梁冀手中,统统要紧奏章,如西羌边患、灾害款项、弹劾大臣等事,都先送去梁冀手中,让他用黑笔批后再送到刘志手中,只一些无关大抵的小事才直接送给刘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