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他讶异、奇特的是,吕布就在劈面听着他这一番讽意实足的挤兑,一个字不漏的听完,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神采也完整没有变一下,保持着安静中带着一丝浅笑的神情,并且这绝对不是暴风雨前的安好,赵云看得出来,吕布是真的在笑,发自至心乃至眼神中还带着几分鼓励的笑,那模样仿佛就差冲他说一句:“说得好!”
这么喊着的时候,吕布脸上还带着笑容,然后又反复了一句“说得好……”顿了一下,他脸上涓滴不减笑意持续道:“如你所说,如果从之前那各种来看,吕奉先真不是个东西;可现在某已经一朝觉悟,自始至终,只感觉做错了一件事情、最对不起一小我,那便是丁公。至于那董卓,民贼也,吾亦是迷途知返,以是现在便连少年天子,亦重新采取于我,先那天下各路讨董诸侯,亦引我为同道。一朝做错,却何尝不能改过,子龙所言的阿谁,是畴昔之我,现在站在子龙面前的,倒是现在之我。”
固然吕布内心很清楚事情的本相,因为畴前到后,完整就是两个吕布,但他没法说出来,所之前任的各种,好的不好的,他也只能都承认下来,而实际上改过从善、善莫大焉,如曹孟德、袁本初之前也不是没有做错误事,只如果在大是大非的面前能够真正觉悟过来,都还是能够挽救的。
赵云沉默了半晌,终究又道:“你与我说这些,何为?”
他不敢,却不是因为他怕了,而是因为他过不了本身内心那一关。
“呼、呼……”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结束的时候赵云却像是比方才那一番苦战还要感受累,重重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看到赵云如此,吕布嘴角微不成察的勾起笑了笑,这统统都在他的计算当中,他早就把准了赵云的脾气缺点,他的软肋,另有他的顾虑,他把统统都算计在内了,乃至方才他之以是敢直接将方天画戟反手要递给赵云。也恰是因为之前的较量中他已经击败了赵云,赵云的心乱了,本身就更有掌控了。
以是吕布现在所做的也很简朴,就是要通太小公孙,将赵云紧紧绑在本身的身边。
他的语气和缓了很多,仿佛又规复了昔日的阿谁温文风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