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吕蒙分开后,袁绍沉声问道:“诸公,你们如何看?”
第六日。
中军帐中,待高顺连灌几口闷酒。
“哦,竟然还稳得住!”
世人仓猝安排些酒食管待了,取出头盔、衣甲,与高顺披挂,牵过那匹马来,又递还点钢枪,放出他被俘的数十士卒,先在寨门等待。
但是,两今后,驿馆令禀报说吕蒙还是没有慌乱,让袁绍心中非常绝望。
高顺见说了,肝火攒心,欲待和秦帆冒死,却又自肚里深思:一则典韦陪侍在侧,一定到手;二乃被他们软困,以礼待之;三则又担忧妻儿处境。是以,只得纳了这
高顺回马恨不得寻个死处,肚里深思了半晌,纵马再回旧路。
打心底,袁绍并不以为吕蒙有多短长,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
袁绍听后,暗道人长得不错,胆量也不错,名字也够大胆。他脸上挂着一抹笑容,却仿佛是嘲笑,说道:“吕虎啊,你一个小卒,竟敢见我不拜,我杀你有如捏死一只蚂蚱!”
袁绍想了想,叮咛道:“再等两日!”
袁绍见一兵士神采安闲,脸上暴露惊奇之色。
不过,驿馆令脸上没有神采,心中却欢畅了起来,如许的反应不恰是主公等候的么,只是吕蒙的一番话太放肆了。他借坡下驴,说道:“你稍等一下,我再去禀报主公,看主公是否访问你!”
高顺欣喜非常,兀自不解道:“你们禁于长安,缘何到此?”
吕蒙这是借用了生父的名字。
臧霸喝道:“我如何不认得你这厮的马匹、衣甲、军火、头盔!城上世人明显地见你指拨那黄忠放箭,你如何赖得过!便做你输了被擒,你又如何便宜得脱?‘蜀公’,倒是叫得亲热。秦帆与你寨门私语,早有尖兵回报,尾随一营便是那惯于抢城的赏金营。你另有脸引军来赚开城门?”
袁绍听后,点头道:“嗯,此言有理!”
说完,驿馆令直接分开了。
吕蒙昂头道:“吕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