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道:“公谨,你速速道来。”
周尚乃是丹阳大族,数载之前入朝为官,做得曹吏,只因董卓之祸,去官回返江东居住,又得袁术征僻,现在袁术处做个计吏。
(有些人名的表字汗青无处可查,便用姓名,小细节不必纠结。)
周尚道:“来,我等满饮此碗。”
周尚道:“你且与我讲来,怕是袁术谋术皆想过此计,只是不得其法。”
孙策正攻吴郡之地,孙权移都建业之前,曲阿尚为吴郡治所,孙权移都以后曲阿便划为丹阳管瞎。
周尚摆酒并未告诉别人,只是在客房摆了几张桌子,几人喝酒,吃肉,谈天,几人坐好,周尚便敬酒道:“你等周车劳累,便也辛苦,我等满饮此碗,当是解乏。”
周尚道:“刘备待陶谦旧将皆是不错,以礼相待,怕也不弱陶谦待他等半分。”
周尚回道:“若要拜访,后日递贴便可,太尉名誉在此,若得他互助背书,伯符所缺名誉倒也无忧,朝廷之上也名正言顺,处所大族也会有士人出来互助我等管理处所。”
吴景讲完,便望周瑜,周瑜一向听话,也未出声,见吴景望他,他便回应。
“我恰是为袁术来谋也,我等若想在袁术处占得一席之地,也好为伯符周旋一番,争夺话语之利。”
周尚点头应是,又道:“袁术知你等三月不到便力克横江,当利口,剿袭牛渚营,如此手腕,袁术也是称奇,便想叫你为其谋武,攻广陵,你等觉得如何?”
周瑜笑道:“刘备接办徐州不久,陶谦旧将,多有不平,必会生隙,此恰好用间之计。”
周瑜答:“我思考几日,研讨数人道情,当有一法,不知胜利机率多少也,可向袁术献计一试。”
吴景问道:“吕布为何要占徐州,刘备待他不薄,且刘备鄙人邳布有重兵,吕布就算故意也是有力。”
几人拿饼自用,吴景吃边边问,“周尚,你且与我讲讲,现在寿春是何环境?”
孙坚一亡,吴夫人担忧三子被人暗害,便举家搬回娘家广陵郡江都定居,孙坚讨董卓之时,三子尚小。
吴景又问:“如果公谨去攻广陵,当可有计?”
周瑜道:“叔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袁术雄师十万,纪灵领三万,张勋,桥蕤领三万,两路齐出攻打徐州广陵郡,刘勋领万人守庐江诸县,屯舒县,袁术自领二万雄师守九江郡,治寿春。
吴景与张昭,周瑜相商,最后结论便是孙策暂不能与袁术为敌,张昭叫吴景带孙策之弟孙翊去往寿春为质,周瑜叔父刚好也是几月前被袁术招到寿春为官,周瑜同去,也有照顾。
吴景乃是吴夫人之弟,孙坚身后,孙策去袁术处讨要其父兵马,孙权与孙翊皆由吴景顾问,孙策力克横江,当利口,又下牛渚营,便将孙权带在身边,学习经历。
周瑜道:“叔父所言及是,但我听闻守下邳之人便是刘备三弟,此人残暴,脾气莽撞,与陶谦旧将反面,我等可找到空地,诽谤之,叫陶谦旧将引吕布入城。”
吴景,孙翊暂居周尚府上,只等找到城中大宅,便搬出去住,至于护兵,则由都城尉领去安设城中营中。
吴景点头应是,又问:“太尉马日蝉可在府上,我当去拜访一番。”
吴景也不客气,举碗回敬便饮,一碗酒喝完,放桌又倒一碗。
吴景感喟:“袁术狐疑我等,此次前来,不知何时回返,怕又是给伯符双手套上绳索。”
二人皆是点头应是,只等周瑜下讲。
吴景车队启程,护兵百人,侍从十余人,家眷十多人,吴景,周瑜,孙翊皆是骑行,长幼,女眷坐车,十几人三,四乘便够。
入夜周尚摆酒接待吴景与孙翊,孙翊话少,脾气外向,见人便是问候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