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煨心想,“凉州军阀郭,李若倒,本身当如何是好,本身兵马不过五千,怕是张济,樊铜也是自求多福,这七州几地(青州,兖州,豫州,徐州,冀州,幽州,扬州),皆是贼乱,相攻,如何是好!”
蓝华道:“机会尚未成熟!”
蓝华反问:“忠明,你觉郭,李二人是否可为依仗也?”
蓝华道:“去吧!”
蓝华点头,又是两人沉默。
段煨心中一惊,“文和也知我本领,守得一城,治得一县,一郡,倒也勉强,我武略陋劣,又知名誉,不过是凉州军阀看门之犬,如之何如。”
蓝华道:“如果天子还都于洛阳,你奉天子,保其有食,安命,你后生当繁华终老,献帝必会感其恩,若一诸候来迎,必会正视于你,许以重担。”
张康开门,知是蓝华,问候:“老爷,安好。”
蓝华不到一刻便已读完,一目十行,观其大略,见地在思,语中一两句典范便能悟出玄机,诸葛亮也有其能,此乃鬼谷子所专的读书之法,诸葛亮与蓝华同宗,交际纵横所长,此为后话,蓝华入南阳之地后,慢慢道来,当有一段奇缘相允。
段煨道:“文和放心,我明日安排。”
蓝华道:“我知车儿英勇,但你双手又敌多少,杀得百人便也是极限,刀箭无眼,如果他等有杀我之心,我等如何避之?”
蓝华道:“其一表忠,其二表义,其三表责,如果做好三点,当无危矣!”
第二局军阀之局,此步蓝华以是身不由已,助得董卓入京,然董卓此棋,不由自控,本身天真,郭,李武夫两人当可均衡用之,哪想二人不思社稷,不体百姓,只知劫掠享用,第二局也是无棋可落。
天时为攻陷洛阳,洛阳一下,号令天下,政改也好,挟持出罢,只待理清眉目,用得能臣,生长易法,手产业,建得大船出海,当可制作大汉乱世,哪知洛阳未下,几路先败。
蓝华感喟,“三载以后,如果我小有所成,忠明可愿与我成事?”
盆中水冷,蓝华拿起床边麻布,擦干双脚,将铜盆踢入床下,解衣搭床,上床盖毯,心中不想,一刻便入熟睡。
蓝华点头,“忠明,我等再饮一碗,我便辞职,家人等候,不成多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