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都是百战精兵,这点路程还不碍事。黄祖麾下的江夏军久疏战阵,我倒无惧于他。不过子瑜先生说的也有事理,我只想着快些赶到夏口结束这边的战事,好完成主公围歼蔡瑁的大计,细想倒是我有些忽视轻敌了。”
“杀!”
“哼!敢辱我江东,本日留不得你!”
不消多久,两军就在无遮无掩的大道上相遇了。
荆州之富天下皆知,而夏口港则是江夏连通各郡的首要关键,贸易繁华、贩子们来往不息。是以,两地之间的这条官道便是江夏的主动脉。
“小贼傲慢!看我本日不斩你于马下!”
吴巨手中长枪看似对准了甘宁心口,一到近前却刁钻地袭向甘宁咽喉。
一击不成,甘宁也判定弃了吴巨回身归去。
这时,甘宁的刀出鞘了。
此次吴巨不敢有一丝粗心,长枪舞出数个枪花,别离刺向甘宁的眼睛、咽喉和双肩,然后他再次感遭到了刚才的惊悚。
“报!前面1里外发明三千汉军,打着‘吴’字的灯号,临时还不知是何人领军。”
以短击长,后发先至。
“禀将军,已经有兄弟去查探过了,还未发明伏兵。”
说时迟,当时快。在两军将士眼中,只不到半晌时候,吴巨就被甘宁杀得丢盔弃甲。
一到了疆场上,甘宁立即变得非常沉着。目睹吴巨的长枪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但贰内心却毫无波澜。
诸葛瑾久居荆州,对于黄祖的傲慢高傲、刚愎自用还是晓得些的,但即便如此也有些变态,他松散地叮嘱甘宁。
甘宁点点头,命令全军进步鉴戒。
“有何不敢,荆州无人了么?派你一个小将上来送命。”
但明天这条平整宽广的官道上却没有了人来人往,只要一支雄师在奔行。
两骑飞奔,快若闪电,这短短的间隔转眼即至。
江东军士气大盛,喝彩如雷。
甘宁觉得这是黄祖教唆的吴巨,在汉军中没有找到黄祖的身影,他便神采略黑上前说道。
看着令骑领命而去,诸葛瑾有些不测,没想到甘宁这么好相处。
“撤!撤!”
“快些!重视保持队形,不要混乱。”
“谨慎为上!”
目睹两马相汇,吴巨蓦地一刺,奔驰的战马让这一刺像是超越了空间。
甘宁纵马走在步队的最前面批示着雄师,他受季书的号令带领一万五千兵士前去攻占夏口港。
兵器撕磨的声音转眼而逝,两马交叉而去,氛围中有一缕火花闪过。
两人谈笑间雄师又行进了数里。
“还当你如何了得呢,若你只要这点本领本日就别走了!”
“该说他是胆气足呢,还是笨拙呢?唉,想到我在他部下做了两年都感觉有些丢脸了。唉,我就亲身去会会黄祖,看他能玩出甚么花腔来!”
蹡蹡蹡蹡蹡蹡!
乌黑的刀身在空中只留下一片残影,像是一条光做的丝带。
“兴霸,长时候急行军倒霉作战,还是让将士们慢些吧。”
甘宁肯一点也没有放过吴巨的意义,纵马紧追,手中长刀直袭吴巨后背。
逃回本阵的吴巨一声大吼,头也不回就跑了。见如此景象,汉军士卒哪还敢留下奋战,仓猝往夏口逃去。
“至于‘吴’字的灯号,我倒想起了一人。吴巨,他是江陵海军的大统领,应当是跟从蔡瑁出征过来的,没想到他被留在了江夏。”
甘宁大笑一声飞顿时前,吴巨又惊又恼又气又急赶紧抵挡。
上万江东军严阵以待,他们紧紧盯着汉军就仿佛盯着一只肥美的羊羔。
吴巨眼中倒是惶恐,只差一点,他的整条胳膊都要被甘宁砍下。他收起统统轻视,怒喝道。
诸葛瑾不由莞尔,两人固然同在江东为官,不过一个主管政务、一个主管军务,先前并没有太多交集,这一起聊下来不由靠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