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乐收支声,张郃也按捺不住,跳将出来帮腔道:“文谦所言极是,诸葛村夫只会装神弄鬼,夸夸其谈,何足惧哉。前几次皆是我等粗心,明早雄师一拥而上,看他如何抵挡。少个别人无碍大局。”说完今后,目睨帐顶,神采倨傲。
夏侯渊一怔,于禁最号毅重,持军严整,威重善战,连曹操都奖饰他可与当代名将比拟,想不到连他都对诸葛亮如此推许和顾忌。高傲无敌的夏侯渊也不得不谨慎谨慎了,他眉头舒展,抚须长思。
于禁见夏侯渊如此说话,再无顾忌,遂道:“诸葛亮狡计多端,用兵如神,我军之前多次吃过大亏,还望都督谨慎应对,切莫中了他的奸计!”
诸将士气高涨,气势放肆,氛围浓烈。夏侯渊看在眼里,喜上眉梢,信心倍增。只要赵俨、徐晃进言须谨慎处置,加强防卫,庇护好后路和营寨。
“文则,在想些甚么呢?梅成、陈兰在降表里指定向你投降,丞相命你快马东归,这下你不战而胜了。”夏侯渊对正在发楞想苦衷的于禁哈哈笑道。
“托丞相和多数督洪福,让禁领受此功,这真是喜从天降啊!”建功心切的于禁欣喜若狂道,凭着多年的作战经历和第六感官直觉,他模糊约约感到此战非常诡异,荆州军方面正在酝酿着甚么诡计,但又说不出个以是然。
“传我号令,杀猪宰羊,犒劳全军将士,务必吃饱喝足睡好,养精蓄锐,明天好与荆州军决斗。”看到大伙军心可用,夏侯渊表情大好,叮咛道。然后,率夏侯、曹氏宗室重将大步流星走出帅帐,径望虎骑大营。
夏侯渊摇手笑道:“文则,休要客气,大师都是同僚,有话但说无妨。”
乐收支班大大咧咧地站立当场,也不拱手,洋洋得意大声道:“诸葛亮一介村夫,只会在刘备身边鼓唇摇舌,激辩群儒是他的特长好戏。其虽多谋而少断,今刘备不在,他独掌兵机,必惶恐失措。吾军兵多将广,权势强大,荆州方面将不过关张赵,兵士久疏战阵,吾观此战我方必破之。于将军休要长别人志气,灭本身威风,速向东去领功。乐某愿为前锋,先登破敌。”他位居“五子良将”第二位,却事事被于禁占先,故愤恚难当。
“多数督,为防万一,吾亲写手札一封,请曹仁和夏侯惇将军速速派雄师策应我军,以防敌军抄我后路。”赵俨神采凝重道,谨慎行得万年船。
“禁拜谢多数督的关照,以及各位袍泽的大力支撑。但是......”于禁非常诚心肠向夏侯渊见礼,又抱拳环拜一周,欲言又止道。
“诸将免礼,请入坐。”夏侯渊见诸将尽皆到齐,规复了严肃的姿势,他环顾了一圈,沉声道。
“杀敌建功!杀敌建功!”诸将轰然叫唤起来,声望震天。
“多说无益,请多数督与诸位将军多多保重,于某去也。”美意被当作驴肝肺,早已火起的于禁草草拱手,拂袖而去。
“哈哈,太好了。”夏侯渊一目十行敏捷浏览着军报,喜上眉梢,朗声大笑道,“文远真乃孤胆豪杰,单人深切虎穴,凭一己之力就令梅成、陈兰天柱山群贼昂首称臣,不愧号称荡寇将军!丞相非常欢畅。”
“于将军,既然丞相有令,事不宜迟,那就依令行事吧。”夏侯渊浅笑道。
不料却恼了折冲将军乐进。乐进面貌短小,作战英勇,因胆识英烈跟从曹操,多次有先登之功,以骁果显名。
中军大帐前,一面镶着金边的玄色大纛战旗,顶风飘荡,猎猎做响,如同玄色巨浪滚滚卷动,旗面上绣着“夏侯”两个斗大的红色大字,非常夺目,显现着军中主帅无尽的显赫威势。
夜幕来临,华灯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