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张曼成淡然的神采,刘辟和龚都两人都不由得有些难堪,他们这才想起来,本身现在已经不是一名黄巾军将领了,而是一名黄巾军的叛徒!
听得刘辟的最后一句话,张曼成本来已经举得老高的剑,倒是如何也看不下去。就看得张曼成那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连着变更了好几次,终究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回了本身的坐位,手中的宝剑也是有力地落在了地上。张曼成抬开端,固然方才没有做多少行动,倒是不由自主地喘起来,瞪着刘辟和龚都两人喝道:“那能如何?难不成像你们两人如许!投奔到朝廷!做朝廷的鹰犬!”
刘辟拍了拍面前龚都的肩膀,表示本身没事,然后沉声对张曼成说道:“渠帅!不管你相不信赖!我和龚都两人向来就没有投奔过朝廷!到现在,我们也不是甚么朝廷的鹰犬!”
脸上阴晴不定,张曼成最后还是长长地舒了口气,对那兵士喝道:“把他们两个给我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