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兵力差异差了与三四十万。
“请审大人示下!”
“许大人出营探刘平大营真假去了,主公已是重责于他,此事就作罢吧……再者,此事亦不能全然怪许大人,是刘平过分才干过人一等……主公如果心怒,不如带今后拿了刘平以后,好生措置!”
“陈将军方才说……袁绍当真令人于下流偷渡?”贾诩回过神来,面色微变,急声扣问道,“来了多少兵马?由哪位袁将率军?”
“智囊?”见贾诩发楞,典韦美意唤道。
“呵呵,有道是‘兵者,诡道也’!”刘平平然一笑,望着东面轻声说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唔?”袁绍猜疑地望了一眼庞统,皱眉说道,“士元,你此是何意?”
“哦……”许褚扰扰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报!”在刘平与贾诩在帐内商讨对策时,一刘兵仓促而入,抱拳叩地说道:“启禀主公,陈将军返来了!”
“唉……”望着刘平大步走远,贾诩摇点头,微微一叹,悄悄说道,“这一仗,难矣。”
“恰是!”审配点点头,浅笑说道,“南面战事未平,此三路诸侯帐下俱不下十万将士,恐怕刘平还要抵抗南面,此番刘平难有作为了,主公放心吧!”
刘平摇了点头,淡淡道:“此人与元直一样善奇谋,如果叫徐庶前来与他较量一番,也不晓得是鹿死谁手……”
张绣面色一正,抱拳沉声说道:“启禀主公,袁绍派出不下三万军士,于对岸四周砍伐林木,不知有何图谋……”
“甘宁徐晃周仓臧霸刘性此五位刘军大将!”审配恭敬说道。
“事急从权,我岂会怪你!”刘平拍了拍张绣肩膀,但是却见张绣身子一软,仓猝伸手扶住,眼神一触及张绣背上,面色顿时为之动容。
“呵呵……”但是在袁绍心中遐想之际,庞统倒是一声嘲笑,淡淡说道:“审大人过分于藐视刘平了!”
随之刘平想到了之前的一则动静。
“主公且放心!”望着袁绍,庞统成竹在胸说道,“三曰以内,我定可叫主公度过黄河!”
“走!随我前去探探袁绍大营!”刘平说着,袍子一挥,甲胄没有缠身,扬长而去。
“三成!”贾诩凝声说道。
刘平冷哼一声:“文和……我之谋还不如你……”
“是!”张绣点点头,必定说道,“当真末将身边敌军世人,末将实难再行追击……”
“哦?此言何意?”审配皱眉说道。
“甚么?”袁绍与审配对视一眼,俱是不明此中蹊跷。
望着张绣远去背影,贾诩笑着说道,“主公之谋是鄙人所不能及也……”
“那主公为何不叫元直去较量一番……”
这时候,张绣也跟着进入到了帐内。
走到了帐门口贾诩看着天空处的烟雾,愣了愣。
“主公……”望着袁绍拱手一礼,又对庞统点点头,审配沉声说道:“主公,刘平兵力分派,鄙人已探了然!”
“主公好派头!”陈宫笑着赞成道。
“智囊?”许褚望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刘平,皱眉低声对贾诩说道:“主公不是前来探查袁绍大营真假么?如何才看了几眼,主公便要归去了?”
凝神打量着面前不远处的刘平,贾诩悄悄叹道,“主公,你是怕再看下去,就连你心中战意……亦会全无吧……”
“蹬蹬蹬……”跟着一阵短促的脚步声,张绣拎着长枪大步走入帐内,抱拳唤道:“末将耽搁归营时候,望主公恕罪!”
或许袁绍派出的这三万兵马只是做做模样罢了,难保他不会趁机从下流浅水处偷渡,还是谨慎一些的好,有劳你了!”
措置?如何措置?杀了他?那可不成!袁绍想了想,还当真考虑起今后抓了刘平以后,如何措置,心中对许攸的肝火早也消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