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说:“明阳此次带来的人本来都是我部下工夫最高的。如果都算他的,我也只好认输了。”
“李云!”皇甫嵩大声点名。“你来领教周仓将军的高招。”
朱儁说:“暗害这类手腕关头在出其不料。表示出来让人有了防备,就很难胜利了。明阳是如何让这类威胁持续有效的呢?”
赵光说:“有防备的时候再揭示一下就行了。”
朱儁哈哈笑了。“赌!当然赌!”
皇甫嵩说:“公伟兄说的对。事不宜迟,子干兄,你立即传令吧。我和公伟兄也传令下去,重新摆设,力求尽快参与此中。”
卢植说:“义真兄、公伟兄,这个赌约你们可要亏损了。我也赌张教主和明阳胜。你们如果输了,要面对的但是支撑六条提案。我们如果输了,只需支撑四条提案。”
皇甫嵩说:“二位,明天要聊的是个大话题,我们还是坐下来渐渐聊吧。明阳,张让之流都是些贪婪成性的家伙。我对你如何压服他们很猎奇。明阳可否流露流露?”
作为仆人的皇甫嵩、朱儁和作为客人的卢植、张角几人凑在一起,目睹部属们吵的不成开交,却都视而不见。仿佛那边产生的统统都跟他们无关,仍然谈笑风生。
张角想不到卢植的行动这么快,不到半天工夫,就派人前来告诉展开收编行动。张角和宗员也算是老火伴了,收到号令,马上动手筹办。城外热烈不凡,城内也没闲着。战后的规复实在有很多事情,一向忙到夜间,摆在长社府衙掌灯设席,接待卢植、张角、赵光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