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间,君少忧捻着一颗又一颗棋子落在纵横交叉的棋盘上,吵嘴清楚却又交叉联络。
“弟子知错。”
君少忧嗤笑一声,现了身:“方才让一群人跪那,现在本身却跪在这请罪,你倒是够不拘末节的。”
“臣曹操,叩见殿下。”
棋到中局,一向安坐在那君少忧看到舆图上正在靠近的两个蓝点,又是一子下落,清脆入耳。
以眼角的余光看向乖顺的刘协,君少忧还是想要感喟,好话谁都会说,但若世上的人常常都是说一套做一套,如果普通的人便也罢了,摆布不过是些旁枝末节,但如果一国之君……手中黑子率先落在天元之处,君少忧换着白子捻在手中,十几年的谨小慎微、满腹怨怒、心心念念……也难为本日刘协能在关头时候想通护住了刘辨,由此看来荀彧这几年的用心教诲也没有白搭。
话说的很大气也很好听,不过君少忧却没有一点为人师该有的欣喜反应,反而又问道:“一个天子活着,又如何会有第二个天子呈现?你奉告我,你要如何即位为帝,成为一个包涵天下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