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俄然想起了问问罢了,如果任务失利了,我也会死?”
荀攸在旁的确大开眼界,如何也想不到夙来松散端方的荀文若会有如许一面,更想不到的是这个从天而降的神人竟然在荀彧面前这么……想了几个描述词都感觉不太合适,最后也只是目光专注的垂视本身的衣摆。
干咳一声,君少忧自知理亏,也不再辩,捏着鼻子认了下来,率性就率性吧,归正也不会少块肉。
“那是个如何样的天下?”
“因为贤臣勇将皇室保住了政权却又因天子庸懦而再不复乱世光辉。”君少忧想着汗青上在安定安史之乱以后千疮百孔的大唐,用非常平仄的腔调答复了荀彧的题目。
“奉孝的题目我不想和你谈,也没有谈的需求。”
率性?君少忧一挑眉,这个词仿佛和他没半毛钱干系吧?
“总不能今后朝中只要一个声音。”
“我如果让第三方权势称霸这个大陆会如何样?”
星光夜阑之下,一袭青衫的荀彧在夜风的吹拂下步入了君少忧一向未曾分开的亭子中。
“你倒是舒畅。”
“……”说的好有事理,荀攸和荀彧有志一同的发明他们竟然全无辩驳之力。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