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照一脸的难堪,莫非这也是本身穿越形成的么?
“太后,河东太守董卓,为人忠义,勤于国事,勇猛善战。他与太后,份属同宗,是以愿以子侄之礼,奉养太后。”段圭不动声色的将来意托出。
何皇后一定晓得李夫人的典故,但是一样是在宫中从卑贱之身一步步走到高贵之位的女性,何皇后对“色衰爱弛”的事理,但是了然于腹,无师自通。
“董卓眼下固然只是河东太守,但是有了太后的照顾,他便是入朝担负列卿,又有何难?现在子厚(董重字子厚)公已经是司隶校尉,如果再添上一名太后的亲信子侄,担负卫尉或是执金吾,那将来董侯的出息,就更多了一份保障。”段圭略微上前几步,抬高了声音:“再说了,河东郡毗邻京畿,雄师能够朝发晚至,真要到了关头时候,清君侧也何尝不是一个别例啊。”
“好了,你也先归去吧。”和刘照说了一会话以后,何皇后也下了逐客令:“让阿母睡一会。”
“夜明珠一颗,走盘珠二十颗,珍珠一百颗,沉香木三百斤,羊脂玉大料七块,小料二十块……金五百斤。”
拜别了何皇后,刘照从侧室出来,来到了正殿。刘宏已经分开了,而方才出世的小皇子,也已经被抱到了另一边的房间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