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了韩约的答复后,王国喜不自胜,当即就要奉韩约、边允二报酬主帅。韩约轻咳一声,道:“王头领,此事不成,我等不过是外人罢了,岂能服众?再说了,临阵换将,也是兵家大忌。还是以二位头领为主帅,我与边伯诚随军出运营策便是!”
来到叛军早就安排好的营帐后,韩约、边允、成公英三人,面对眼下的美酒好菜,却没有一点胃口。很久,边允开口问道:“文约,莫非你有服从之意?”
“尔等休要痴心妄图!汉家气数如何,岂是一二狂士能够断言的!朝廷平叛的雄师,不日就会到达,尔等想要被朝廷夷灭三族,我不拦着,但却别想拉我等入伙,污了我等一世的清名,也害了我等家人!”边允痛斥道。
这回,反倒轮到陈懿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普通,毛发倒竖,肝火冲冲的喝道:“边伯诚(作者设定边允字伯诚)!尔等贪恐怕死,不肯为朝廷分忧便罢了,反倒血口喷人,说是我宇量狭小,容不下你们!罢罢罢,既是如此,我也就不勉强你们了!我这就回绝了叛军首级的要求,亲身上城督战,与允吾共存亡!”
“一派胡言!汉贼不两立,尔等想让我等屈身从贼,那是痴心妄图!本日,我等有死罢了!”边允气得髯毛都抖了起来。
“先生请讲,但有所求,我二人无不顺从。”王国满口应道。
“伯诚,的确,当日我向何大将军的进言,的确过分操切、草率了。但是,现在却分歧,你我祖祖辈辈生善于凉州,别处的环境你我不体味,凉州的环境,你我倒是了如指掌啊!若说安宁天下,或许你我才具不敷,但是仅仅安宁凉州的话,莫非你我连这点本领都没有?如果连这点本领都没有,那我们另有甚么资格说陈懿‘妒贤嫉能’?”看到边允的神采略微有些回转,韩约持续劝道:“远的不说,就说眼下。允吾沦陷,已经是迟早的事情了。一旦城破,叛军必定要入城大肆劫夺,城中的父老,便要堕入水深炽热当中了!比及叛军的阵容进一步强大以后,遭到苛虐的,又岂止允吾一地?伯诚啊,如果我等能在叛军当中掌权的话,或能够遏止他们的行动,让凉州父老少受一点伤害啊!”
韩约闻言,难堪的一笑,边允言下之意,不过是,当初你给何大将军出的主张,就不如何靠谱,现在你的设法,莫非就真的安妥?
两位头领闻言,也纷繁躬身下拜,道:“宋建(王国)久闻二位先生大名,本日一见,不堪欢乐,愿为二位先生牵马,请二位先生到寨中一聚!”
“好!有士彦互助,更是如虎添翼!”韩约整小我都轻松了起来,他斟了一杯酒,举杯道:“来,就用这杯酒,鉴证你我雄图霸业的起始!”
陈懿听了,这才喜逐颜开,道:“二位如此深明大义,为国急难,待叛军投降以后,我定会表奏朝廷,为二位请功。”
韩约苦笑一声,道:“伯诚,莫非你真的甘心死在这里?”
韩约见状,心机急转,此番如果他与边允不出城为质,很较着,今后以后,陈懿便有充分的借口,不再让他们插手城防事件。而城中那些不明就里的人,也必然会觉得,是他与边允两个贪恐怕死,这才回绝了叛军的媾和、投降,到时候,他与边允二人的名声,可就算是毁了。
说着,宋建与王国二人,便抢上前来,一人牵着一匹马,往大营那边走去。韩约与边允连声推拒,但是宋建与王国二人,却充耳未闻,还是我行我素,牵马步行,一向走到大营门口,才请韩约、边允二人,上马入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