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表是侍御史,既有监察官员的权力,又有代表天子出使的资格,由他去益州查办郤俭,倒也是个合适的人选。
不过,为了达成目标,董扶也就顾不上尊敬究竟了,归正郤俭的确在益州有横征暴敛的行动,乃至,这类行动在五斗米道已经起事以后,还是没有任何的收敛。从这一点上讲,郤俭就算是被董扶冤枉了一把,却也冤枉的一点不冤。
“茂安,这么说来,天下有望承平了?”说着,刘虞又忍不住摇了点头,道:“这恐怕有些难啊,现在,凉州的兵变固然被安定了,但是益州米贼猖獗,太行、泰山的黄巾余寇也还没有被剿除,大汉还是多事之秋啊!这还不是首要的,题目在于,弘农王再如何贤明,不过是一个八龄的稚童罢了,即位为帝的日子尚早,而方今的天下,能不能保持到弘农王继位的那一天,还很难说啊!”
此事对刘焉的打击,不成谓不大。本来,在董扶的描画下,一个夸姣的远景已经展现在了刘焉的面前,一场唾手可得的丰功伟绩,也已经摆在了刘焉的面前。若能安定米贼,他刘焉的功绩,足以与卢植、张温等人比肩,到时候,封侯拜相,都不在话下。
幸亏,刘焉身为太常,比来又在卖力祈福禳灾之事,有的机遇晤见刘宏。这一日,刘焉向刘宏禀告了比来停止的几场祭典的环境以后,刘宏欢畅之于,顺口就跟刘焉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如果是后者的话,那这件事恐怕迟早要明白于天下,到时候,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来,乃至会激发第三次党锢之祸,那大汉可就真的覆亡期近了!
“刘景升!好你个刘景升!”
就在刘表被任命为监军使者,即将解缆,奔赴益州的时候,洛阳贩子当中,俄然传出了一阵流言,说刘表曾经劝说大将军何进,废黜天子,改立弘农王。
“君朗三思啊!交州乃是南边不毛之地,瘴疫之乡,更兼本地之人不平王化,时有兵变之举——君朗,你但是筹办去避乱的,却如何专挑这类处所走?”董扶闻言大惊。
刘宏话音刚落,殿下就有一人拱手应道:“臣刘表,情愿担负此任,还望陛下俯允。”
不过,此次抓捕也不是完整没有结果,起码,今后以后,没有人再敢公开议论、传播这个流言了。
至于新的监军使者,刘宏一时半会儿也没有甚么合适的人选。本来,按理说,此时董扶就该主动出面,向刘宏保举刘焉才是。但是,看清了刘焉赋性的董扶,却挑选了沉默不语。
但是,这个机遇,竟然就这么被刘表给活生生的抢走了。刘焉固然在董扶面前表示得非常豁达,但是,他的赋性,远不如平时表示出来的那么漂亮。在汗青上,他入主益州以后,前后逼反、殛毙了当初帮他在益州安身的贾龙、任岐等人。这此中当然有主客之争的身分,但刘焉的气度狭小,不能容物,也是促使他采取卤莽手腕,来措置益州本地豪族的底子身分。
实在,刘宏与刘焉之间,并没有太多的话题可谈。刘宏爱好的那些东西,甚么运营财产,剥削财物,歌舞百戏乃至是房中秘戏,又如何能和刘焉谈起呢?独一比较高大上的诗赋文艺,又因被鸿京都待诏给坏了名声,刘焉也得顾忌本身的名声,不好陪着刘宏聊这些,免得传出去落下个幸臣之名。
但是,董扶毕竟已经先承诺了刘虞,总不能说话不算话吧?只不过,面对刘表的毛遂自荐,董扶一时还真想不出甚么来由来禁止。
“郤俭劣迹斑斑,想要搬倒他并不难。不过,君朗方才所言也有事理,现在郤俭被米贼围困在雒县城中,就算我出面揭露他的罪过,朝廷也没法派人前去查证、定罪。何况,战事告急,恐怕还不等朝廷查清郤俭的罪过,雒县就已经陷于贼手了!依我之见,不如君朗自请担负监军使者,前去益州查证郤俭的罪过,比及了蜀中以后,先带领周边诸郡的兵马,解了雒县之围,然后再入城宣布郤俭的罪行,将其罢免问罪。到时,君朗就能以监军使者的身份,暂代益州刺史之职,而朝廷也就只能顺水推舟,任命君朗为益州刺史了。”董扶替刘焉层层分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