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道:“归正明日我已经决意要向天子、弘农王坦白身份,他就算晓得了,又能如何呢?”
“韦兄,明日你我便要比武了,到时候,还望韦兄部下包涵,可别把我也打得耳朵轰鸣,不辨南北啊。”
“看来韦兄的精力还不错,昨晚看韦兄喝得很多,我倒有几分担忧,恐怕韦兄昨晚宿醉,明天不免遭到影响。不过现在看来,韦兄神采抖擞,精力充分,一点也没有酒后的颓状,只怕明天又是一场苦战了。”桥封气定神闲的站在那边,仿佛是在和朋友随便谈天普通,一点也没有大赛之前的严峻感。
最后这个“定”字迸出舌尖的时候,桥封收起了笑容,浑身的气势为之一变,他低喝一声,脚下发劲,左脚一蹬,地上顿时被踩踏出了一个土坑,右脚向前踏出,跺在地上,竟然和典韦那天发作时一样,也踩得空中“腾”的一声,沙土飞扬,脚下用劲前扑的同时,他手中的长剑,冲着典韦的左肋,直刺了畴昔。
“但愿他真的是个光亮磊落的君子。”火伴嘴上这么说,却忍不住腹诽道:“大郎你眼里的‘爽快男人’,不就是喝酒喝得爽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