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侯,钜鹿路远,犬子就多劳你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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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明白袁家父老为何不喜此子了。
讨了两次打的潘凤,骑狼下山,在乡民们不竭的惊呼中跃上高台。诚恳坐了才半个时候,又忍不住,再次挑衅起巫罗来。
“李兄言重了。”庞娥回之以礼,道,“大王曾言,此擂只试兵器利钝,不提身份名姓。李兄,请举长刀!”
若与之登台较艺,实为不智。
口阔吻长、目露凶光。
他身边的荀攸、陈琳两人却并不接话,而是议论起方才听闻的一件事——“仙家灵根”。
潘凤这才悻悻地安稳下来。
“得此一狼,远胜良马百匹!”
“当然!”
“伯侯慎言!”
潘凤轻抚着狼首,对劲洋洋地对巫罗说道。
本日凌晨,燕小乙自秀儿软乎乎的身子上醒过来,用柳枝青盐刷牙的空当里,潘凤、巫罗就在会客堂前,就在李进、关羽、庞娥等几人的围观下,开启了“第二次鹰狼之战”!
“攸非燕大王,安知修仙事?”荀攸道。
大比的第二日,决赛普通停止。
燕大王所踞之高台上,一头半人高、丈许长的庞大白狼,侧卧在潘凤身边。
“下台一问如何?”袁术道。
一番“狼杀狼”的练级以后,潘凤骑着白狼返山,一把将睡的正香的巫罗从床榻之上拽了起来。
“好吧。”
“公达,你说我袁术有没有‘生而修仙’的资质?”袁术俄然凑过来,问荀攸道。
见此巨狼竟比蓄养的家犬都要乖顺,众弟子这才放下心来。
一日前,天子下旨,着杜畿前去冀州,于中郎将董仲颖麾下,任行军主薄一职。
被鹰鸣狼叫吵醒的燕大王,气得哇哇大呼,由秀儿抱着、举起[伪帝剑],在这两个家伙头上一人敲了一个大包,才算是结束了这场“鹰狼之战”。
“好!”
天下众生,仙姿各别。
“好啊好啊!周小二,我们走!”
遵循燕大王的说法,“生具灵根者”当世也只千余人。其他,尽是无仙缘者。此以外,燕大王又说了,无缘非是无路,若要强求仙道,却也有“另塑仙根”的法门。
被扰了好梦的巫罗大怒,在看到潘凤小人对劲的模样以后,更是直接唤出了飞鹰。
洛阳城外,净水亭中。
九座擂台,其五狠恶厮杀,其四冷冷僻清。
“杜主簿、周令长,日上三竿、风露尽消,是否该出发了?”一披甲武卒抱拳问道。
荀陈二人本觉得“袁家子,不至于口出此言”,却没想到,“家奴”一说竟还真有其事!
若只此一事也就罢了,让杜畿没想到的是,天使宣旨以后,另附了一道天子口谕——着其女杜洛洛等人随行!
“终究要走了!”杜洛洛喝彩一声,对身边一名年事相仿、锦袄裘袍的小女孩道,“姐姐,我们上车!”
甲字号台,关羽手提斩马刀,孤孤傲单地立在高台之上。
“民同兄,十里相送足矣,且留步吧。”
“大王识得豪杰才,真传千里赠仙宝”一事,已垂垂传开。就算不信赖关羽的技艺,一众参赛者也不敢不正视大王的目光。以是,愿登甲字号擂台者,寥寥无几。而在三个敌手皆被关羽一刀劈出台外后,就再无一人登台了。
“家奴之言,干术何事!”
辛字号擂台,一男人对着台上庞娥躬身一礼,道:“酒泉节女之名,李某早已闻知,亦多敬佩敬佩。然∠,本日为争仙路,不得不登台相对,望庞节女包涵!”
“好!”
昨夜子时,他以“冻血刀”强杀了白狼王。运气一贯极好的他,竟在那狼王飞灰中,捡到了小大王白日方才提起的秘宝——[恶狼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