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女人所唱,却非孔子原作,乃是唐朝大儒韩愈为《幽兰操》所和之词。”
朱微颜道:“孟公子高风亮节,小女子佩服。”
听得这首曲调,君不器、孟沛,乃至是宁不从、莫不平二人俱都神情严厉,面显端庄,正襟而坐在朱微颜身前,仿佛这一刻,朱微颜便是那高高在上的讲道者。
朱微颜此时已经清算好那丝绸席子与九霄环佩,听得江老头此赞,只幽幽一笑,正如兰花盛开,顿首道:“老者高赞,愧不敢当!”
先前比诗,虽是平局,但岳麓书院多少“平”得不那么让人佩服,可朱微颜的琴技但是有目共睹,那有些沉寂的岳麓书院莫不从、宁不平二民气机辩才又是活络起来。
别说其他世人,便是孟沛也皱着眉头,不解的道:“李兄所言,我等尽知,《幽兰操》为孔子所做,厥后韩愈填词,二者相得益彰传唱千年,并无不当之处。”
朱微颜天纵之姿,于琴技上更是少有对比者,向来只要歌颂声,还从未听得那个攻讦过,但琴技与修真普通,若老是一帆风顺,而没有些磨砺,是很难达到至深的境地的。
朱微颜双手抱拳,遥遥向东北方向行了一礼,然后苗条的玉指文雅的划过琴弦,“仙翁仙翁”几调子试后,便见那清丽哀婉的声音如层层的波纹,悠悠的在世人的耳边涣散开来。请用拜候本站
李易熟晓得儒两教典故,与苏媚道:“朱女人所操琴曲乃是孔教初创人孔老夫子所作的《幽兰操》,儒讲授子为表示对孔老夫子的尊敬,每当闻得此曲时,皆要以师礼恭敬之。”
“……芜杂之茂,芜杂之有。
孔老夫子开孔教一宗,万古传承,颠末一代又一代孔教弟子的尽力,孔老夫子天然被神化,成为品德的表率了,但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实在的孔老夫子如何会没出缺点?
“正所谓琴棋书画,皆由心生,不管是《幽兰操》之原曲,还是韩愈之和诗,若伶仃来讲,那是毫无瑕疵的,可将二者一并演出,便有些牵强附会了,真要唱出原曲之意境,还得是原词不成。”
我行四方,以日以年……”
那江老头“霍”的抓住李易之手,有些热切而又迷惑的道:“小羽士,你可别信口开河哦,便是浸淫了琴技几十年的小老儿我,也没有感觉朱女人的琴音歌声中有甚么不当之处的。”
“朱师姐有甚么愧不敢当的,正所谓‘老者赐,不敢辞’,这江老头说朱师姐琴技歌声‘环球无双’,那便真是‘环球无双’了。”
年纪逝迈,一身将老。伤不逢时,寄兰作操。”
兰花固然与那些芜杂的野草发展在一起,那些芜杂的野草乃至比兰花还更要富强,但兰花有如君子普通,固然哀伤本身的处境,却也死守本身的德操。
李易并不睬会世人的目光,吟诵起这一首诗来,这首诗亦是名唤《幽兰操》,并且恰是蔡邕于《琴操》记录的孔老夫子的原作。
………………
《幽兰操》亦是如此,明显是孔老夫子的宣泄之作,可先人楞是要给孔老夫子套上一个教养世人的高帽,博学如唐宋八大师之首的韩愈也没能例外。
苏媚看得大是不解,小声的问李易道:“师兄,这是为何?”
不采而佩,于兰何伤……”
“朱女人琴技确切了得,但要说这一曲《幽兰操》毫无瑕疵,却一定见得。”
李易喝了一口茶,悄悄的道: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次闻?”江老头目光中有着几分欣喜,亦有着几分萧瑟,抚须叹道:“微颜无双,且非论面貌技艺,单是这琴技歌声,便当得起‘无双’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