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罢,摸了摸手腕上的五彩珠链,起家对着龙神像拜了拜,祝道:“某山某水迷姓氏,几环几佩断知闻,羊公主啊,不知我们再次相见是何时?!”
二人又陪着笑容,带着朱炯来到卧房,铺床叠被,服侍朱炯睡下,这才恭敬地退了出去。
“包涵,包涵,仓促之间,菜做的不敷好,道长您尝尝这酒还行吗?”
看到面前这个青袍小羽士身背一个白布口袋,胸前还绣着一大朵牡丹,公子停下了脚步,一旁小厮见状就要上前替公子问羽士话,不过,你是谁,你从那里来,要到那里去,人生三问。
小厮讪嘲笑了笑,心道:你个羽士也太不见机了,好酒好菜美意接待你,还这么抉剔,丙字号的酒也不是谁都能喝的!
居高临下观赏酒坊的布局,看的朱炯不竭点头,这修建绝对出自高人之手,那人道法如何,难以猜想,却深通阴阳八卦之理。
几天前分开碧翠山庄时,玄珠五女曾送过他一瓶第一酒坊的酒,比明天的酒要好很多。
一阵喧闹的脚步声,一群人从山上走了下来,也来到了这个平台上。是三个小厮,五六个伴计,拥簇着一个锦衣公子。
公子浅浅一笑,“洞天福地,道长过誉了。所谓休咎相依,既有福,天然免不了祸,道长可否见教一二,为我等免祸?”
一把扔了口袋,紧紧攥住拳头,朱炯恨恨想道:刘黑毛,这但是你惹的本王!
就在此时,内里传来了一阵拍门声,翻开门,一个小厮拎着一个大盒子站在门前,“道爷,你公然在这里,别做饭了,少店主命我给你送了几样小菜,另有一壶酒。”
朱炯心中一动,转而拍了拍肩上的白布口袋,“公子高看我了,我本是一游方羽士,混口饭吃罢了,方才化得三升米,赶去龙神庙借锅烧饭,休咎之事,贫道故意有力啊!”
“贫门路过此地,歇歇脚罢了,”朱炯指向酒坊的那片修建,“依山傍水,福地洞天啊,此必出自高人之手。”
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