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师弟助我!”
“七师弟!”
“平身吧。”
即使锣鼓喧天,这几句轻言轻语,却如同说在每小我的耳边。几名道人,一时把持不住,螺声乱了,鼓声散了,黑水顿时淹没了几个道人的脚。
一个身穿红纱的女子,神态婀娜,脚踏红光从河中缓缓升起。
“道长,你要如何,奴家都依你,还不可吗?!奴家不要魂飞泯没,奴家不要嘛!”
说话间,台下十几名道人,就被人开了瓜,红白流了一地,惨不忍睹。
那是一片河滩,周遭约一里,一群羽士高搭七座法台,法台正中有一顶红色帐篷,四周插满庞大的牛油火把,亮如白天。
那女子柳眉倒竖,涓滴不惧,玩味的冲众道一声嘲笑。
啪!
白须道人看到总管大人未受影响,心中必然,左手拿拂尘,右手划剑势,跟着一声口诀,阴沉的夜空,俄然天雷高文。
秀发卷上七星剑,顿时化为阵阵白烟。
桃木剑纷繁跌落,在空中那颗人头的狂笑中,秀发舞处,众道人头,又化为朵朵血花。
“唉!”
“公公……”
“五师弟,六师弟!”
黑乎乎的半截砚台飞来,女子神情凝重,仓猝收回双手,用手臂上的红纱,层层去裹这砚台。
噗的一声,一柄红色小剑刺入了白须道人的胸膛,一口鲜血喷出,白须道人重伤倒地。
女子张口一吐,一道红雾,缓缓飞出,伴跟着一阵异香扑鼻。
五朵金色的烟花闪过,划过这乌黑的夜,说不出的凄美。
众道最后一搏,白须老道更是做好了同归于尽筹算。
“那就有劳法师了,开端吧。”红帐里的公公眼皮微抬哑着嗓子渐渐说道。
“你七个师兄弟,死的绚丽啊!咱家会在皇上那边为你们请功的。”
不管女人头如何鼓励,道人的眼神始终很稳定,他的手也很稳定,七星剑在渐渐刺入,即便很慢很慢。
“哼,牛鼻子。弄这么多破玩意儿,就想弄老娘。老娘见地男人的时候,你祖奶奶还没出世呢!”
再有两位道人,一拿新月铲,一拿快意钩,两道青光飞起,新月铲和快意钩猛地变长,一左一右卡住了那女子的双臂。
“好啊!”“太好了!”一时候同意之声此起彼伏,有一个胖道人掩面大哭,“你说,这么好的主张,我之前如何没想到呢?!”
“哎吆,奴家方才要安息。不知各位深夜拜访是何意啊?”
公公对着那颗女人的人头,附身跪下,“拜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孽畜,当真是不知改过,到此时还在残伤性命。罢了,明天就让你在这九天冥雷阵下魂飞泯没。”
“公公?”道人问道。
雨水打着火把,火光闪动不定,半空中本来妖娆的女子,此时只剩一颗人头,但那人头还在笑,还在骂人。
“三师弟,四师弟!”
固然没了躯体,人头上另有那万丈青丝。一缕缕柔嫩的秀发,如银枪突刺,而道人们的脑袋,并不比西瓜硬多少。
那女子不为所动,吃吃一笑,长袖翻舞,变幻出一阵阵红雾,此中有模糊有女子的笑声。
“孽畜!”
“不敢。”
刚才冥雷被引下来,那团红雾被白须道人的拂尘裹住,未受天雷影响,没想到那女子在此中设了伏招,趁现在白须道人悲伤弟子惨死,一举突破拂尘,重伤白须道人。
一向没脱手的那名黑发道人,从背上取出七星剑,念动剑诀,长剑飞天而起,却没有刺向那女子,而是刺向天上的银色雷龙。
“哎吆,干吗用这冰冷的铁器,弄疼人家了。”
老道回身,跟着一声宏亮的声音,“起坛!”
共七位道人,各拿法器,飘身登上七座法台。台下众弟子,手持桃木剑,严阵以待,另有一班弟子,吹起法螺,敲起法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