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不错,可到那里找阿谁贼呢?”姜掌柜对赵良的观点也深感认同,不过对抓贼却颇感头痛。
“那就更没有了!小红她爹八年前就得痨病死了,就我们娘儿俩相依为命,我和小红都好好的,啥病也没有啊!”田孀妇对这个题目,更是摸不着脑筋,不晓得赵良为何问起。
赵良思忖了半晌,转过甚来,向还在一边瑟瑟颤栗的小红问道,“小红mm,你别惊骇,哥哥问你,你早上去田掌柜那边送油和返来的路上都去过那里?”
赵良走上前去搀住田孀妇,“田婶儿,你先起来,我问你几句话,你要据实答我。”
“我想了想,这个贼谁也没瞧见过,想要找到确切困难。现在之计,只能请村东头城隍庙的城隍公来抓贼了。”赵良笑嘻嘻的对世人说道。
姜掌柜循着声音,定睛一看,见是村中义舍的赵良,说道,“赵良,本日之事,跟你无关,你莫多管!”
“嗯!”赵良微微点头,接着又问:“那比来可有急事,像是亲人得了沉痾?”
“小良子,你问吧,我说的必定都是实话。”田孀妇泪光涟涟,挣扎着要从地上起来,谁知在地上跪的时候长了,双脚一软,一个趔趄差点又倒下,多亏赵良在旁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