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吧。”
一时之间,他全部身材,仿佛骨肉分离了,血肉消逝不见,只剩下一个骷髅骨架在山颠狂抖。
“啊?”
他对峙不住,忍不住缩抱成团,狼狈不堪。
“那是之前。”
小小的山村,在雨水的覆盖下,一个个村民龟缩在家,那里也去不了。
与此同时,又有一道惊雷从天而降,直接劈在了他的身上。
“没有,没有。”
易姝蹙眉道:“为了不扳连大师,我父亲决定出海,避一避风头。”
这时,他把鹞子一抛,丝线一扯。
哗啦啦的雨珠,纷繁洒洒,斜打在屋檐、墙壁、蕉叶上,叮叮咚咚,好似在吹奏一曲十面埋伏,将军令。
一瞬,绵软的绳索,就绷紧了,如同笔挺的铁线。
谁也没有留意,在泼瓢大雨之下,有一个行动盘跚的身影,跌跌撞撞,踩着泥泞的巷子,渐渐往山上前行。
霹雷……
“出海?”
“霹雷!”
好久以后,当太阳吊挂在正空,一朵朵白云也随风飘移,漫衍各地。易姝才推着萧景元,重新落在了山上。
萧景元晓得如何回事,却没有解释的意义,直接转移了话题:“阿海,据我察看,过几天,有暴雨……”
时候过了好久,好久……
“你告诉大师,把手头上的这批药材炮制好以后,就安息几天。等暴风雨畴昔了,再持续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