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侧闻言眸色渐渐暗淡起来,将手中提着的果子酒抬起,抬头往本身嘴里倒了一口,将胭脂转了个身子又重新压上,低下头狠狠堵住胭脂的嘴,将嘴里的果子酒往她嘴里送。
胭脂微蹙眉心不由微小得扭动起来,他在背面更加下了狠劲压着她,胭脂胸前压得生疼,不自发收回一声闷哼。
胭脂那边受过如许的架式,一时候被他弄得浑身发软,缓过神来才惊觉这是本身的弟子,她竟然被他弄得乱了心智,这一种羞恼尴尬更加炽热起来,烫醒了本身便更加挣扎起来。
他将果酒顺利的渡进她的口里,清甜的果子酒在唇齿间伸展,他的舌头压着她的舌头逼迫她喝下了酒又在她口中打旋儿,又含着她的丁香小舌胶葛,倔强霸道不容顺从。
湖面的风悄悄荡出去, 拂过胭脂的墨蓝色裙摆, 带起纤细的弧度暴露里头的小巧小巧的软布鞋面,又拂过一旁的珠帘荡出了的纤细声响,衬得屋里头更加温馨。
谢清侧微微歪头对上她的脸颊,他的唇离得太近,两厢之间不过一张薄纸的间隔,他压着她还是一贯清冷冷酷的模样,冷酷地仿佛锢着胭脂的人不是他普通,他的薄唇压上胭脂的脸颊,言辞间带着几分责备缓缓吐字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胭脂看着他递来的酒盏,里头的果子酒是扑鼻而来的葡萄暗香,他坐着而她站着,让胭脂感觉没有一点不安压抑,加上刚头她本身疑神疑鬼过分严峻,显得她更加小题大做。
他将酒盏递到胭脂面前,略启薄唇淡淡道:“这果子酒刚头送来还没人尝过,为保安妥,还是由你替你家蜜斯,先尝一尝。”
他满身几近没有一丝裂缝地贴着她,这姿式过分密切,隔着衣裳都能感遭到他的体温,温热的气味喷在她的后颈,胭脂不明以是间只觉更加尴尬起来。
赶紧上前开门,却被背面追来的谢清侧狠狠一压撞在了门板上,连带着门都关严严实实,胭脂被强压在门板上,只觉胸口撞得生疼,不由公开谩骂了一声,他莫不是和她过不去,如何每次都……!
谢清侧闻言眉梢微微一挑又缓缓平下去,他的手悄悄抚上酒壶,微垂了眼睫叫人看不出他眼里神情,那酒浸得他唇瓣微微泛着水泽,叫人看着都能晃了眼。
胭脂一时没想到他会如此,赶紧顺从起来,她那些恶毒的招数底子不忍心在他身上使,束手束脚下就被他监禁着压在门板上推委不得。
说话间他的唇瓣在她面上悄悄摩擦,带着难言的含混,那劈面而来的男人气味叫她难以抵挡。
半响,他才开口淡淡道:“不必去了,归去替我谢过嫂嫂美意,顺道将这果子酒送去给嫂嫂当谢礼。”他看了眼手边一壶还未动的酒,这壶酒分歧于他现下喝的,瓶身精美秀雅,上头装点着几色宝石,一瞧就这酒便不是凡品。
她只得绕过桌案徐行走到他身边,伸手去拿酒时,他却伸手搭在她的手背上,胭脂不由一颤差点没扶稳酒壶,他的手贴着她的手背带着微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慌了神。
她受不住正筹算想收回击,他悄悄提起她的手腕将她的手移开了酒壶,她的心才微微落下来些。
胭脂更加生硬起来, 总感觉他眼里有一些意味深长的东西透出来, 那目光落在她身上都能灼烧起来,叫人实在受不住,叫她都有些端不停止中的桂花糕。
他将酒壶提起往案前的酒盏里倾倒,酒水撞击着杯壁溅出涓涓动听的清脆水声,湖外风声荡着珠帘轻晃,声音时大时小回旋在耳畔,叫胭脂固然不明白他要做甚么,但还是略微放松了下来。
她晓得那处必定乌青了,现下绝对不能和他对着来,还是得软和一点先放松了他的警戒之心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