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谢清侧未免也太狠了些,他还不如直接杀了她来得痛快,做甚么这般糟贱人!
胭脂一时不明以是,被推着就进了门, 一进里头就几乎晃瞎了眼, 可真是穷奢极恶,这宅子如果没有几座金山银山在手还真堆不出来,只这繁华是繁华,却没有谢家那如许的百大哥宅持重沉穆, 那但是颠末冗长光阴的打磨沉淀,不是有银子就能堆出来的。
胭脂心中尽是苦毒,一时候气血上涌,内心怨戾半点也压不住,她身上仿佛被人插了把钢刀,凉得都发疼了,直凉得她瑟瑟颤栗。
胭脂猛地抬眼看向榻上女子,模糊猜到了些甚么,可她有些不敢信赖……
胭脂心下留意,快靠近单娆时,冒充顺着势头直往正面攻去,公然身后袭来一阵阴风,胭脂猛地一个翻身避开,黛色裙摆翻飞如花绽,又如昙花一现收了花瓣,胭脂借着半空翻身的劲,工致旋身落在单娆的榻侧,又在半息之间一步跃上了榻。
那影卫一剑走空,失了先机,他看向胭脂手里的单娆,眼里有了一瞬的惶恐,半晌后又规复了木讷的模样,只是看着胭脂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一副蓄势待发的做派。
那丫环拿着刀子颤颤巍巍地走过来,胭脂冷冷盯着她手中泛着寒光的刀子,眼里悄悄闪过一丝狠厉,面上却半分不显。
郡主听完不由甜笑出声,那娇媚的声儿直听得人酥了骨头,她伸手虚点了点那丫环,“你这张嘴儿呀,就会说好听的讨我欢乐。”
能够吗?
这话可真说到单娆内心儿上去了,她浑身高低贱暴露丝丝甜意,面上不由笑开了花。
胭脂眼里平安悄悄,一点不起波澜,半响,她忽道:“单娆,我今个儿表情非常不好……
胭脂瞥见拜别的马车, 又听这丫环说的劳什子主子, 很有几分迷惑不解,谢清侧昨个儿也没说清楚,这莫非是要她见甚么人?
胭脂闻言错愕,不及反应就被那丫环按着跪倒在地,她看向榻上女子,神采微微怔松。
单娆瞧见了不但没有收敛一二,反而意味深长地笑起,那笑中都带上几分娇媚引诱,叫人看了心头直痒。
那女子靠坐在椅上还未开口说话,她身边的丫环就冲了上来,抬脚一踢胭脂的膝盖窝,按着她跪下,“大胆主子,来了候府竟还不跪下存候,好是不懂端方!”
他将她送到单娆这儿做甚么?
单娆感受脖间传来的丝丝疼意,不自发直起脖子,轻声望胁道:“你现下放下刀子,我还能够承诺放你一马,可如果真伤到了我,你就等着生不如死罢!”
她在椅下款款靠做下,柔若无骨的身姿,细腰丰胸,叫胭脂看了都不由感慨是个美人。
胭脂跟着前面的丫环一起沿花圃香径渐渐往大院走去。
仆人家姗姗来迟,是个面皮极妖艳的女子,她看着胭脂微浅笑起,眼里媚态横生,直勾得民气头闲逛。
胭脂见它这般, 便调侃道:“瞎扑腾甚么, 一会儿叫旁的鸟儿瞥见了,你这张鸟脸还要不要了?”
也不知谢清侧心悦那种,胭脂只觉他是个不挑的,本身这两团不大他都能……实在叫人羞于开口,别看此人平时是斯文有礼的模样,这建议狠来可真不是能吃得消的,胭脂面上更加烫起,可转眼又想到他昨个儿那般护着单娆,便不自发委曲起来,面上也渐渐凉了下来……
单娆像是对劲极了胭脂这个反应,又开端细细打量起她来,半响,她才轻启红唇,风情万种地开口道:“原道是个甚么样的人物,却没想到这般平淡无常,那里及得上我一分?”她说完不由又挺了挺胸,那鼓鼓的胸口微微发颤,院中立着的几个护院眼中直出现了绿光,像是馋极了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