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见状一愣,半晌后,面上浮起几分被抓包的心虚。
特别他的手还放在她的细腰上,春日衣裳本就薄弱,他的体温透过薄衣传到她的身上,胭脂不由自主面热起来。
苏幕笑着说了几句话,刚端起酒杯才发明怀里这个跟着他的行动微微一动,他默了默,还是浅酌了一口,渐渐放回小桌,怀里又悄悄一动。
台上又换上一出戏,席间便有人发觉了,不由看着胭脂调侃道:“这伶人气度倒是大,不平侍人也就罢了,竟还自顾自睡着了?”
便刚开端席间发言,胭脂还会听一些,背面便不过耳了,说的那些实在是无聊得紧,胭脂靠在他怀里百无聊赖地看着外头戏台,看着看着便也失了兴趣,这戏她都看过百八十遍了,唱词她都能倒背如流了,现在又那里还看得下去?
胭脂微垂下头,苏幕眼里闪过不悦,便伸手重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头,看着她慢条斯理浅声道:“爷问你话呢。”
胭脂闻言心口一窒,脑筋都闹哄哄地一片,软嫩的脸上猛地染上了一片薄粉,整小我都羞得抬不开端,四周这么多人她如何能够做得出来。
说话间那清冽的气味悄悄喷在她的面上,胭脂看着他一时反应不过来,颀长的眼睫微微发颤,如同胡蝶脆弱的翅膀 。
胭脂仓猝拉着他的衣袖,伸出细白的指头想要握住他的手,“公子,小的帮你擦洁净好不好?”
苏幕眼睫渐渐垂下,里头的不悦微微从长睫里透出来,神采一下就沉了下来,将桂花糕霸道地压在她的软嫩唇瓣上,如花瓣般柔滑的粉唇被压得出现素净的红,苏幕默了一刻,看着她的唇安静问道:“吃还是不吃?”
戏楼里咿咿呀呀地唱戏声不断于耳,临街叫卖呼喊声时不时响起,席间高谈阔论,几个讲得鼓起,苏幕便也接上几句,胭脂靠在他胸膛听着他的声音,那感受好生奇特,他以往向来未曾这般发言,或清润暖和、或降落清穆,从不似这般清越尽情,让她一时有些不太风俗。
许是真正等来了苏幕,而他也并没有对她做甚么,又或许是窝在他怀里过分舒畅,清冽洁净的气味过分熟谙,胭脂便不由自主放松下来,靠在苏幕胸膛上,只觉眼皮千斤重,眼睫一垂一垂的,终是熬不住闭上眼睡着了。
胭脂闻言微微一愣,直不错眼地看着他,但是被他磨砺惯了呢,随便夸一句便让她内心不由自主得乐开了花。
苏幕视野渐渐从她的眉眼落在了微微发颤的唇瓣上,柔滑欲滴,他眼里意味更深 ,倒是半点不动声色 。
苏幕冷酷着眉眼微微一抬手避开了她的细白小指,只拿眼看着她不发一言,那意义再明白不过,胭脂看着他直觉委曲得很,可儿苏公子权当作没瞧见。
胭脂一时没受住, 心跳快得发慌, 放在他身上的手都能感遭到衣下微微传来的体温,直让她觉着烫手,想分开却又不可,很有几分不上不下的感受。
苏幕微微一挑眉,低头看着胭脂,顺手拿起一块桂花糕,公然见她盯着他手里的桂花糕瞧。
可她又不敢行动太大的挣扎,恐怕惹到了他,做出甚么更加让她尴尬的事,便只能渐渐放软了身子,靠在他身上灵巧懂事地默不出声。
待酒过半巡,胭脂感觉苏幕已然把她当个坚固的枕头一样抱着,她也没了不平安的感受,这才敢渐渐放松下来。
便不自发重视到苏幕浅酌时的风俗,皆是一口酒配一块桂花糕,挨次一点稳定 ,一口酒就是一口酒 ,一口糕就是一口糕,且间隔时候都差不离多少,叫人不得不重视。
胭脂心下一窒, 喉头都微微发紧起来, 忙低头避开他的眼神, 靠在他胸膛上, 看着他握着本身的手把玩, 指节苗条有力,节骨清楚,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