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如何了?你倒是说话啊!”娜仁托娅连声诘责道。
苏代懒懒的承诺一声:“嗯,那便隔岸观火便是。”说完,她便往软榻上一躺,轻声道:“我想睡会儿。”
现在是文昭仪统领六宫,她之前获咎了贤贵妃,听闻文昭仪是贤贵妃的人,那么函件如果落到了文昭仪的手里,文昭仪必定不会替她说话。
娜仁托娅心中孔殷万分,却看着瑙日布说不出话来,猛地扬手给了她一巴掌,“没用的东西!”
“是。”
“劳烦替我通传一声,我有事相见庄妃娘娘。”
“只是此次并不必然能让乞颜嫔完整栽跟头。”
想到这里,娜仁托娅猛地从罗汉床上站了起来,瑙日布被她吓了一跳,不由出声问道:“公主如何了?”
“公主现在还在禁足,不得诏令是不得踏出宫门的。”
“公主。”瑙日布怔怔地瞧着她半晌也不说话,不由细声开口道。
“公主,奴婢这就去了。”陶如格将手中的函件谨慎翼翼的支出怀中,低声道。
夏初之际,炽灼的日色将砌满红砖的璃宫烤得仿佛一个大蒸笼,树梢上的树叶被阳光晒的蔫了,卷着叶子无精打采。璃宫大部分的宫人都跟着圣驾一同去了玉华台,每宫只余下些许宫人留候,六宫妃嫔除了长年不受宠的低阶妃嫔尚未随行以外,位份最高的妃嫔便是庄妃了。不过庄妃一贯深居简出,不闻宫事,以是这两个月里,璃宫的后宫之事暂由文昭仪代管。
“嬷嬷如何去了这么久?”娜仁托娅不断地往外头张望,手脚颤抖得短长,一颗心像是悬在了半空中。
陶如格走后,娜仁托娅便一向坐立不安,总感觉恍忽有甚么不好的事要产生,思来想去,心中像是吊了块石头一样放心不下,撩起裙摆跪在了地上低声祈求:“长生天在上,娜仁托娅在此祈求神灵庇佑乌珠尔沁。”
娜仁托娅神采亦有些严峻,叮嘱道:“嬷嬷万事谨慎。”
瑙日布故意安抚她,可眼下的环境确切有些诡异,莫非真出了甚么事?
苏代轻笑一声:“那就把斡兀立派给她的虎伥一根一根拔去。”
娜仁托娅又坐回罗汉床上,双手颤颤抖抖的,只感觉嗓子发干,端起桌上的茶盏,可颤抖的双手却端不稳茶盏,杯盏间收回一阵响声,像是在嘲笑她此时的镇静。
“做甚么?”娜仁托娅不耐烦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