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缓缓排闼而出,浅笑道:“师兄你如此神采仓促,莫不是为了木涯的事儿吗?”
凌霄面色一寒,低声道:“这魔族圣玉鬼心一事,就连师兄你亦是暮年间听得的传说,如何会有甚么幽灵识得此玉一说,并且还是在我落羽堂后山,倒是大有蹊跷啊。”
两人一言一语,落羽堂内不时传出低低的声音。
固然话不入耳,但乐笙也明白,一个魔族少年,虽说心性不差,但掌西席兄如此存眷,也实在是让人摸不着脑筋。
戊心微微一笑道:“徒弟多虑了,我们本是同门,我只是心有不平,却非挟恨在心,此行您且放心便是了。”
凌霄见师兄说出了本身的心声,亦是苦笑一声道:“师兄心机周到,我并非成心针对木涯,那孩子也确切是心性上乘,待人又谦恭,只不过这南疆一事,怕是多有变数,我也是要为瑶曦考虑的啊。”
乐笙见凌霄颇感无法,也只得缓缓道:“师妹有所不知,这南疆结界处似是大有松动之意,掌西席兄固然已经派了戊辰和璇琦前去探查,但木涯他修为尚浅,如果现在就去那南疆边疆历练,恐怕泄漏出来的魔气对木涯非常倒霉,万一出了甚么差池,该如何向木涯解释才是”
离焰真人含笑而立,望着即将出发的三位师侄,和声道:“戊心、木涯、瑶曦,此番前去昔日镇,自会有你们的师兄师姐策应,统统以安危为主,沿途也莫要张扬,都记得了吗?”
戊心闻言周身一震,问道:“徒弟,掌西席伯这是何意,为何俄然要我们去那南疆检察?”
凌霄闻言倒是一惊,赶紧将乐笙让进落羽堂内,低声道:“师兄,是有何事让你如此严峻?”
玄火宫守剑阁
厉瞳见状亦是微微一笑,和声道:“如此便好,你且归去清算下行囊,过几日便要解缆了。”
戊心躬身一拜,便自行回房去了。厉瞳望着这对劲弟子的身影,心头倒是一阵担忧,南疆动乱已起,此番前去怕是少不了波折啊。
乐笙沉默半晌,低声道:“我看此事还是你我暗里巡查一番,不要在轰动这两个小辈了,并且师妹,我此番道来另有其他事要对你说。”
乐笙有乐笙的顾虑,凌霄这边也自有担忧。遵循离焰真人所言,南疆边疆之行段木涯要与温瑶曦同业,想到此处,内心便觉的模糊有些不安。她深知温瑶曦心性朴重,认准的东西向来都不会等闲罢休,而段木涯又是身怀圣玉鬼心,决然不是浅显的魔族中人,一时候倒是也踌躇了起来。
厉瞳冷哼一声,厉声道:“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你这般思虑,倒是作茧自缚了,明白吗?”
本来内心沉闷不已的乐笙被凌霄这么一说,心中不快也去了很多,大笑一声摆手道:“师妹谈笑了,我本就不是甚么好徒弟,这些年忙于查找那三生琴和老二的下落,倒是对木涯没有那么上心,这孩子能有现在这般胸怀,许是本性使然吧。”
乐笙心中自是惊奇万分,这落凤峡落羽堂的后山竟是出了莫名的幽灵,竟还是让段木涯碰到了,当真是实在一桩。
三人齐声道:“弟子服膺掌西席伯教诲。”
乐笙微微点头,冷冷道:“木涯,似是晓得了鬼心一事。”
三人齐齐拜别离焰真人,反身御风而起,消逝在茫茫云海当中。
凌霄道:“这,我也不得而知,只是感受仙蓬屿之行也好,南疆之事也罢,掌西席兄是不是对木涯这孩子过分于正视了。”
三今后焚天殿
乐笙踱步半晌,低声道:“前次试炼后,木涯和瑶曦到底去后山看到了甚么?”
厉瞳微微点头道:“你啊,仿佛自那日输给了段木涯今后,每日更加醉心于修行。戊心,你且听为师一言,这修真也好,其他事也罢,凡事都要有个度在,你这般痴迷,为师倒是为你担忧的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