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叹一声,望着塘中各色莲花,俄然想起一事,忙问道:“神君,你要带着本身的本体去天国吗?”
成仙之时,我只觉欢乐无穷,胸臆清闲,现在却有种空明透辟之感,三界以内芸芸众生,皆在我眼,却又不入我眼。
再次展开眼时,又是一重境地。
白菡顿了顿,又道:“来此之前,我已禀了然玉帝,并将宫主玉印上交,花神乃天赋天然之神,直接传承,不需受封,你回天庭后,只需拜见玉帝,交代宫印便可。”
我无法暗叹一声,只好临时压下心中的焦心,跟着他走。
七年了!我终究能够去见他了,七年了,不知他如何样了,是否安然度过情劫,还是……
树外的水池里,各色莲花披发着淡淡光彩,很多莲花里还坐着方才摆脱了存亡循环,往生到此净土的信徒们。
回到天庭后,我拜见玉帝,禀明受印一事,玉帝公然早就晓得,并未多言,只简朴鼓励两句,便将代表神职的宫印交给了我,并封我为元君,赐号碧虚。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一方平静荷塘边。
我闻言非常惶恐,当即下跪道:“神君,这如何能够,我成仙才一千多年,资质痴顽,资格陋劣,花神宫里有那么多资格深厚的神仙,比如牡丹姐姐、紫熏仙子等,个个赛过碧心,花神之位,碧心万不敢受!”
哀痛的情感一下子充满了我,我有种打动,我想要分开这里,去找他。
佛国与天庭大相径庭,各具特性。
我俄然想起,我曾在梦中见过他,在回天谷,我拔刺自残之时……
我从境地里回神,晓得他问的是魔契之印,回道:“化解了。”
就在我没法自控地胡思乱想之际,“唵”的一声,一句真言猛地灌入我的神识,好像当头棒喝,震得我三魂七魄差点出窍。
西天金碧光辉,花草树木,摇摆生姿,素净斑斓又平战役静。
法会四周有很多菩提树,树下各种百般的奇花瑞草竞相绽放,透露芳香,仿佛在为法会欢乐赞叹。
白菡淡淡道:“只要如许,才气化解你的魔契之印,今后以后,你就是新一届花神了!”
但我是否有勇气如此明目张胆地丢天庭的脸?法会半途离场但是很不恭敬的……
白菡却微微点头:“我有些事要去措置。”
我忍不住问牡丹仙子道:“佛祖左手第一名,是何菩萨?”
我道:“神君,你这是……”
我心道:“本来他便是大名鼎鼎的菩提法祖,只是他为何会去回天谷开解我?莫非是刚巧路过,见我拔刺自残,是以现身制止?”
法会结束,诸神众仙赞叹着,回味着,流连着垂垂离场。
他现在必然很难过、很难过……
我的面前俄然呈现裴觞的脸!
此中,佛陀左手第一名菩萨,我看着竟有些眼熟。他身形略胖,与别的菩萨分歧,支起一条腿架着胳膊,法身微斜,似坐似卧,意态萧洒,手上一大串佛珠随便捻着。
佛祖的莲座设在一颗高大的菩提树下,莲座上的佛陀微垂双目,法相寂静。
“如是我闻……”佛陀开端说法。
白菡抬臂,以神力将我托起,缓缓道:“冥冥当中,自有天意,芸芸众生,各有人缘,谁能继任花神,看的并非资格深浅,她们自会明白,你不消再推委了。”
正想着,白菡神君俄然超出天庭诸位神仙,径直走到佛祖和诸菩萨的正火线,在一个蒲团之上跌趺而坐。
白菡非常直接道:“嗯。”
谁?是谁?是谁在跟我说话?
我曾听人说过,唯故意中清净无染、毫无挂碍的佛陀菩萨才有如许的修为境地!
我悄悄赞叹之余,不由惊奇,不知他叫我伶仃来此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