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堂以后,来到书房,便将供词呈词与公孙策旁观。公孙策看毕,躬身说道:“据晚生看此供词,张致仁疑的不差。只是刘氏言语奸刁,必须看望明白,方能佩服妇人。”不料包公心中所思主意,公孙策一言道破,不觉欢乐,道:“似此如之何如?”公孙策正欲作进见之礼,赶紧立起家来,道:“待晚生改扮行装,暗里访查访查,如有机遇,再来禀复。”包公闻听,道:“如此说,有劳先生了。”叫包兴:“将先生盘川并要何物件,仓猝预备,不成误了。”包兴承诺,跟从公孙策来至书房,公孙策奉告明白,包兴赶紧办理去了。未几时,俱各齐备。本来一个小小药箱儿,一个招牌,另有道衣丝绦鞋袜等物。公孙策通身换了,背起药箱,赶紧从角门悄悄溜出,到七里村杏访。
谁知败兴而来,败兴而返,闹了一天并无机遇可寻。看看天晚,又感觉腹中饥饿,只得仓猝且回开封府再做事理。不料忙不择路,原是往北,他却往东南岔下去了。多走数里之遥,好轻易奔至镇店,问时知是榆林镇,找了昌隆店投宿,又乏又饿。正要筹算用饭,只见来了一群人,数匹马,内里有一黑矮之人,大声嚷道:“凭他是谁,快快与我腾出!若要触怒了你老爷的性儿,连你这店俱各给你拆了。”旁有一人说道:“四弟不成。凡事有个先来后到,就是叫人家腾挪也要好说,不成如此的罗唣。”又向店东人道:“东人,你去说说看。皆因我们人多,下住着不便奉托!奉托!”店东无法,走到上房,向公孙策说道:“先生没有甚么说的,你老姑息姑息我们!说不得屈尊你老,在东间居住,把外间这两间让给我们罢!”说罢,深深一揖。公孙策道:“来时原不要住上房,是你们小二再三说,我才住此房内。现在来的客既是人多,我甘心将三间满让。店东给我个单房,我住就是了。皆是行路,纵有大厦千间,不过占七尺眠,何必为此喧华呢。”正说之间,只见出去了黑凛冽一条大汉,满面笑容,道:“使不得!使不得!老先生请自负便罢。这外边两间承情让与我等,足已够了。我等从人俱叫他们下房居住,再不敢劳动了。”公孙策再三谦逊,那大汉只是不肯,只得挪在东间去了。
只因清正申明远,导致豪杰跋涉来。
未几几日,公然张氏夫人带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