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三侠五义 > 第37章 定兰谱颜生识英雄,看鱼书柳老嫌寒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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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墨暗道:“真体贴呀!结了盟,就是另一样儿了。”正想着,只见内里走进一小我来。雨墨才待要问:“找谁的?”话未说出,那人便与金生叩首,道:“家老爷打发小人前来,恐爷路上贫乏盘费,特送四百两银子,叫老爷姑息用罢。”此时颜生听的明白。见来人身量高大,头戴雁翅大帽,身穿皂布短袍,腰束皮鞓带,足下登一双大曳拔极靸鞋,手里还提着个马鞭子。只听金生道:“吾行路,焉用很多银两。既承你家老爷美意,也罢,留下二百两银子,下剩仍然拿归去。替吾伸谢。”那人听了,放上马鞭,从褡裢靫里一封一封取出四封,摆在桌上。金生便翻开一包,拿了两个锞子,递勺那人,道:“难为你大远的来,赏你喝茶罢。”那人又趴在地下,磕了个头,提了褡裢马鞭子。才要走时,忽听金生道:“你且慢着,你骑了牲口来了么?”那人道:“是。”金生道:“很好。干脆‘一客不烦二主’,吾还要烦你辛苦一趟。”那人道:“不知爷有何调派?”金生便对颜生道:“仁兄,昌隆镇的当票子放在那里?”颜生暗想道:“我当衣服,他如何晓得了?”便问雨墨。雨墨此时看的都呆了,心中迷惑道:“这么个金相公,如何会有人给他送银子来呢?公然我们相公眼力不差。从今我倒长了一番见地。”正在呆想,忽听颜生问他当票子。他便从腰间取出一个包儿来,连票子和那剩下的四两多银子俱搁在一处,递将过来。金生将票子接在手中,又拿了两个锞子,对那人道:“你拿此票到昌隆镇,把他赎返来。除了本利,下剩的你作盘费就是了。你将这个褡裢子放在这里,返来再拿。吾还奉告你,他回时不必到这里了,就在隔壁太和店,吾在那边等你。”那人连连承诺,竟拿了马鞭子出店去了。

只见颜生穿戴崭新大衫,又搭着姣美的面貌,前面又跟着个聪明小童,拉着一匹润白大马,不由的心中恋慕,赶紧上前相见。颜生即以子侄之礼参拜。柳洪那边肯受,谦让至再至三,才受半礼。相互就坐,叙厂寒喧,家人献茶已毕。颜生便垂垂的说到家业寥落,“特奉母命探亲,在此攻书,预备来岁测验,并有家母亲笔手札一封。”说话之间,雨墨已将书们拿出来,交与颜生。颜生呈与柳洪,又奉了一揖。此时柳洪却把那黑脸面放下来。不是先前那等欢乐。无何如将手札拆阅已毕,更觉烦了,便叮咛家人,将颜相公送至花圃幽斋居住。颜生还要拜见姑母,老狗才道:“拙妻这几日有些还大利落,他日再见。”颜生看此风景,只得跟从家人上花圃去了。幸亏金生筹算替颜生治办衣服马匹,不然老狗才毫不肯纳。可见金生奇特。

金生也不唤雨墨,就叫本店的小二将隔壁太和店的小二叫来。他便叮咛如何先备猪头三牲祭礼,立等要用;又如何预备上等饭,要鲜串活鱼;又如何搭一坛女贞陈绍:还是按前两次一样。雨墨在旁,唯有听着罢了。又瞥见颜生与金生说谈笑笑,真如异姓兄弟普通,毫不介怀。雨墨暗道:“我们相公真是书白痴,看明早这个饥荒如何筹算?”

雨墨去了多时,返来道:“衣服共当了八两银子,除还饭帐,下剩四两有零。”颜生道:“我们走路罢。”雨墨道:“不走还等甚么呢?”出了店门,雨墨自言道:“轻松矫捷,免得有承担背着,怪沉的。”颜生道:“你不要多说了。事已如此,不过量费去些银两,有甚要紧。今晚前程,任凭你的主张就是了。”雨墨道:“这金相公也真真的奇特。若说他是诓嘴吃的,怎的要了那些菜来,他连筷子也不动呢?就是爱喝好酒,也犯不上要一坛来,却又酒量不很大,一坛子喝不了一零儿,就全剩下了,白便宜了店家,就是爱吃活鱼,何不竟要活鱼呢?说他成心要冤我们,却又素不了解,无仇无恨。饶白吃白喝,还要冤人,更无此理。小人测不出他是甚么意义来。”颜生道:“据我看来,他是个萧洒儒流,总有些放浪形骸之处。”主仆二人途次闲谈,还是打了早尖,多安息安息,便一向赶到宿头。雨墨便出主张道:“相公,我们今晚住小店吃顿饭,每人不过花上二钱银子,再也没的破钞了。”颜生道:“依你,依你。”主仆二人竟投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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