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军官说道:“俺遭遇此事所为何来,原为救那女子。现在为人不能为彻,这便如何是好?”王、马二人听了,满口答允:“此事全在我二人身上,朋友,你尽管放心。”军官道:“既如此,就仰仗二位了。”说罢,执手随世人赴县去了。
忽听婆子道:“军官爷爷,快救婆子性命呀!”中间恶奴顺手就要打那婆子。只见那军官把手一隔,恶奴便发展了好几步,呲牙咧嘴,把胳膊乱摔。王、马二人看了,悄悄欢乐。又听军官道:“妈妈不必惊骇,渐渐讲来。”那婆子哭着,道:“我姓王,这女儿乃是我街坊。因她母亲病了,许在花神庙烧香。现在她母亲固然好了,尚未复元,是以求我带了她来还愿,不想竟被他们抢去。求军官爷援救援救。”说罢,痛哭。只见那军官听了,把眉一皱,道:“妈妈不必哭泣,我与你找来就是了。”
来到屋内,大师让卢方上坐。卢方断断不肯,总以犯人自居,“该当侍立,能够不罚跪,足见高情。”大师那里肯依。还是愣爷赵虎道:“相互见了,放着话不说,且自闹这些个虚套子。卢大哥,你是远来,你就上面坐。”说着,把卢方拉至首坐。卢方见此风景,只得从权坐下。王朝道:“还是四弟利落。再者卢兄今后甚么犯人咧,老爷咧,也要免免才好,免得闹的人怪肉麻的。”卢方道:“既是众位兄台抬爱,拿我卢某当小我对待,我卢便利从命了。”
此时王、马二人看的明白,见恶霸前来,晓得必有一番较量,唯恐军官寡不敌众。“若到难堪之时,我二人助他一膀之力。”哪知那军官早已瞥见,撇了婆子,便迎将上去。众恶奴指手画脚,道:“就是他,就是他!”严奇一看,不由的悄悄吃惊道:“好大身量!我别不是他的敌手罢。”便发话道:“你此人好生无礼,谁叫你多管闲事?”只见那军官抱拳陪笑,道:“非是鄙人多管闲事,因那婆子形色仓促,哭的不幸。怜悯之心,人皆有之,望乞公子贵手高抬,开一线之恩,饶他们去罢。”说毕,就是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