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次日,包公上朝递折,圣心大悦,立即召见韩彰,也封了校尉之职。花冲罪名依议。包相就派祥符县监斩,还是龙涛、冯七带领衙役押赴市曹行刑。返来到了开封,见众豪杰正与韩彰道贺。龙涛又谢了韩、蒋二人,他要归去。韩爷、蒋爷二位赠了龙涛百金,统统差役俱各犒赏。各回本县。龙涛今后也不在县内当差了。
北侠上了通衢,漫步清闲,逢山玩山,遇水赏水,凡有前人遗址,再没有不旅游的。一日,来到仁和县境内,见一带松树稠密,远远见旗杆高出青霄。北侠想道:“这必是个大寺院,何不瞻仰瞻仰。”来到庙前一看,见匾额上镌着“盘古寺”三字,殿宇墙垣,极其划一。北侠放下包裹,拂去尘垢,端方衣衿,方携了包裹步人庙中。上了大殿,瞻仰圣像,倒是“三皇”。才礼拜毕,只见出来一个和尚,年纪不敷三旬,见了北侠问讯。北侠赶紧行礼,问道:“令师可在庙中么?”和尚道:“在前面。施主敢是找师父么?”北侠道:“我因路过宝刹,一来拜访令师,二来讨杯茶吃。”和尚道:“请到客堂待茶。”说罢,在前带路。来到客堂,真是窗明几净,朴而不俗。和尚筹措煮茶。未几一会儿,茶已烹到。早见出来个老衲人,年纪约有七旬,面如童颜,精力百倍。见了北侠,问了姓名。北侠一一答对,又问:“吾师高低?”和尚答道:“上静下修。”二人一问一答,谈了多时,相互敬爱。看看天已晚了,和尚献斋,北侠也不推让,随喜吃了。和尚更觉欢乐,便留北侠多盘桓几日。北侠甚合情意,便住了。晚间无事,因提起手谈。谁知静修更是酷好。二人就在灯下较了一局,不相高低。萍水相逢,遂成莫逆。北侠连续住了几日。
且说蒋、韩二位来到县前,蒋爷先将开封的印票拿出,送达出来。县官看了,赶紧请到书房接待,问明秘闻,立即升堂。花冲并无推委,甘心承认。县官缓慢办了详文,派差跟从韩、蒋、龙涛等,押送花冲起家。一起上谨慎防备,逢州过县,皆是添役护送。
此时卢方等已迎着韩彰,结义弟兄相互相见了,自是悲喜交集。南侠见了韩爷,更觉亲热。暂将花冲押在班房。大师同定韩爷来到公所,各道姓名相见。独到了马汉,徐庆道:“二哥,你老弩箭误伤的,就是此人。”韩爷听了,不美意义,连连赔罪。马汉道:“三弟,现在俱是一家人了,你何必又提此事。”赵虎道:“不知者不作罪,不打不成相与。今后谁要妒忌谁,他就不是豪杰,就是个小人了。”大众俱各大笑。公孙先生道:“方才相爷传出话来,如若韩兄到来,即请书房相见。韩兄就同小弟,先到书房要紧。”韩彰便随公孙先生去了。
这里南侠叮咛备办酒菜,与韩、蒋二位拂尘。未几时,公孙策等出来,刚到跑堂门前,见张老儿带定邓九如在那边恭候。九如见了韩爷,向前深深一揖,口称:“韩伯伯在上,小侄有礼。”韩爷见是个宦家公子,赶紧行礼,一时健忘,再也想不起是谁来。张老儿道:“军官爷,莫非把汤圆铺的张老儿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