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三侠五义 > 第72章 杜雍课读侍妾调奸,秦昌赔罪丫鬟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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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然结局,只见出去一人,年约四旬以外。和尚却认得是秦家庄员外秦昌,赶紧让坐,道:“施主何来?这等欢畅。”秦员外道:“无事不敢擅造宝刹,只因我这几日心神有些不安,特来哀告吾师测一个字。”静修开初不肯,厥后推让不掉,只得说道:“既如此,这倒轻易。员外就说一个字,待老衲测测看。说的是了,员外别喜好;说的不是了,员外也别恼。”秦昌道:“君子问祸不问福。方才吾师说‘轻易’,就是这个‘容’字罢。”静修写出来,打量了多时,道:“此字无偏无倚,倒是个端方字体。按字意说来,‘有容德乃大’,‘无欺心自安’。员外作事光亮,毫无欺心,这是好处。但是事须有涵容,不成暴躁。未免急则生变,与事就不适宜了。员外今后总要涵容,遇事存在内心,管保转祸为福。老衲为何说这个话呢?只是以字拆开看,有些不妙。员外请看,此字若拆开看,是个穴下有人丁。若要不涵容,唯恐人丁倒霉。这也是老衲妄说,员外休要见怪。”员外道:“多承吾师指教,焉有见怪之理。”

未几时,只见碧蟾披头披发,彩凤哭哭啼啼,一同来见员外。一个说:“彩凤偷了我的戒指,去到书房,谗谄于我。”一个说:“我何尝到姨娘屋内。这明是姨娘去到书房,现在反来讹我。”两个你言我语,分争不休。秦昌反倒不得主张,竟自分化不清。本身却悔怨,不该不分青红皂白,把安人唾骂一顿,忒鲁莽了。倒是郑氏有主张,将彩凤恐吓住了,叫乳母把碧蟾劝回屋内。

秦昌来到寝室以内,见郑氏与乳母正在叙话,不容分辩,开口痛骂,道:“你这贱人,干的功德!”乳母不知为何,赶紧上前解劝。彩凤也上来劝止。郑氏安人看此风景,不知是哪一葫芦药。秦昌坐在椅上,半晌,方说道:“我叫你接待先生,不过是饮馔经心,谁叫你跑到书房,叫先生瞧不起我,连理也不睬。这另有个闺范么?”安人道:“哪个上书房来?是谁说的?”秦昌道:“现有对证。”便把戒指一扔,郑氏看时果是本身之物,赶紧说道:“此物虽是我的,倒是两个,一个留着自戴,一个赏了碧蟾了。”秦昌听毕,立即叫彩凤去唤碧蟾。

你道碧蟾为何退了?本来她闻声员外返来,故此仓猝退去。且言秦昌进内改换衣服,便来到书房,见先活力忿忿坐在那边,也不为礼。转头见那边放着一个小小元盒,内里酒菜极精,纹丝儿没动。刚要坐下问话,见地下黄澄澄一物,赶紧毛腰捡起,倒是妇女戴的戒指。一声儿没言语,回身出了书房。细心一看,倒是安人之物,不由的气冲霄汉,直奔寝室去了。你道这戒指从何而来?恰是碧蟾隔窗抛入的表记。杜雍正在愤怒喊叫之时,不但没瞥见,连闻声也没有。

秦昌不能阐发此事,坐在那边发楞,生暗气。少时,乳母过来,安人与乳母悄悄商讨,此事须如此如此,方能明白。乳母道:“此计甚妙。如此行来,也可试出先生心肠如何了。”乳母便一一奉告秦昌。秦昌深觉得是。到了晚间,天到二鼓以后,秦昌同了乳母来到书房,只见内里另有灯光,杜雍业已安息。乳母叩门,道:“先生睡了么?”杜雍答道:“睡了,做甚么?”乳母道:“我是姨娘房内的婆子。因员外已在上房安息了,姨娘派我前来请先生到内里,有话说。”杜雍道:“这是甚么事理!白日在窗外聒絮了多时,怪道她说比安人小,比丫环大,本来是个姨娘。你归去奉告她,若要如此的闹法,我是要辞馆的了。岂有此理呀,岂有此理!”内里秦昌听了,心下明白,便把白氏一拉,他二人抽身回到寝室。秦昌道:“再也不消说了,也不消再往下问。只这‘比安人小,比丫环大’一语,倒是碧蟾贱人无疑了。我还留她何用!若不尽早杀却她,难去心头之火。”乳母道:“凡事不成暴躁。你若将她杀死,一来性命关天,二来丑声鼓吹,反为不美。”员外道:“似此如之何如呢?”乳母道:“莫若将她锁禁在花圃空房以内,或将她饿死,或将她囚死,也就完事了。”秦昌深觉得是。次日拂晓,便叮咛进宝将后花圃清算出了三间空房,就把碧蟾锁禁,叮咛不准给她饭食,要将她活活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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