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裂的衣角一点点从伤口里扯出来,这伤口,我光看着就感觉头皮发麻……替他疼。
厥后他们被仇家毁灭,我被仇家带走,可我却感觉那是摆脱。
“药房买的药,是不是结果不如何样。你那边有没有结果更好的药膏,我给你上药?”
因为袍子衣料的原因,并没有透出大片赤色,故一眼瞧畴昔,也底子瞻望不到衣下的伤究竟有多严峻……
都这么久了,伤口还没有愈合的趋势。
他这是在报歉?
我哽住,没说话。
“你、返来了?”
“我若不借着上药的幌子要你靠近,还能用甚么体例,让你每天早晨定时呈现在我面前?我所做的统统,只不过是为了再见到你。”
没等他,直接关灯睡了。
时候长了,自但是然就适应了。
“仙药。”
起码他们的每一次发作,都不是毫无征象,起码……”
我翻来覆去折腾得眼皮都睁不开,头都疼了。
我撒开他的衣服,不敢担搁,用洁净毛巾给他肩上那道新伤口清理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