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我也就罢了,小九她,不过是个孩子!”
厥后,她的确成为了像她父亲容远岐普通超卓的高阶杀修。只是, 容氏一族为数未几的几名杀修, 仿佛了局都不太好。于父亲是, 于她也是……
“她不该这么像你,长得像你,就连脾气也像你!我看着她的脸,就忍不住讨厌!”
“如此便有劳各位长老了,舜华代父亲谢过各位长老。”容舜华又施了个礼。
直到容舜华叮咛结束回身拜别,容佩玖才又重新翻开了听感,与褚玄商各自回到住处筹办第二日的下山事件自是不提。
但是,自记事起,容佩玖便发觉母亲的脸上鲜有笑容,在父亲与本身面前均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幼时的容佩玖一向觉得,母亲生性便是如此凉淡,直到某一日。
“也好,那便不留褚公子了。石鼓村乃昆仑山路子之地,不知褚公子可否与令怡一同解缆,途中也可照顾一二?”
“嗯,可贵你这么乖顺,看来是真的知错了。”处尘长老对劲地点点头,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褚玄商,“褚公子为送聘礼远道而来,老夫感激不尽。褚公子少年心性、不拘末节,老夫也略有耳闻。只不过,闯他族禁地并非普通的玩闹之举,老夫会修书一封,将此事奉告褚宗主,如何惩罚,就交由褚宗主决计罢。”
容舜华点点头,“此次虽是惩戒,也是一次历练的良机,令怡要好好掌控,当真修炼,尽到禅修的本分,多多共同、助益他族弟子,切不成再率性玩皮。”
“她长得像我你便要讨厌,舜华长得像大哥,以是你才会爱屋及乌……”
“你住嘴!”
“至于褚公子――”
“长老谬赞。”说完,容舜华命身边弟子将信笺又别离呈递给在坐的其他几位长老,获得了长老们的分歧承认。容舜华转过身对容佩玖说道,“前日,有容家弟子自石鼓村飞鸽传书,道是石鼓村村民近段光阴饱受多量腐尸和赤蝙蝠之扰。昆仑山褚家、星沙山景家和飞扬岛晏家均已派出各自的弟子前去石鼓村清理腐尸和赤蝙蝠,昨日本族也已派出几名初阶禅修前去共同。此次,就罚你下山,去石鼓村参与清理罢。”
是夜,夜色正浓,轻云蔽月,全部龙未山堕入一片沉寂。一道浅黄色的身影安闲令怡的居处跃出,一起直行,来到一座天井的大门前才止住脚步。刚好月儿从云缝中穿出,可看清门匾上书“云岫苑”三字。
处尘长老摆摆手,“分内之事罢了,何必如此客气!你这孩子,就是过分呆板守礼,小九儿在老夫面前就向来不客气……”说到这里,话音俄然顿住,处尘长老捋了捋髯毛,低头看向容佩玖,叹口气,“不提她了,提起来老夫就悲伤……小令怡,老夫看你师父是纵得你越来越不像话了,竟然连六合树都敢去闯一闯了!”
“聘礼既已送到,鄙人也该回昆仑山向宗主复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