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春江一边诊脉一边还问些其他的。
马大姐免不得摇了点头,新月这才认识到她是男打扮相,没想到自个儿倒是透露了,只得朝着马大姐吐了吐舌头,跟着马大姐去了厨房,酥娘是马大姐的妯娌,本年也才十八岁是从本土嫁出去的。
“二爷,你们先喝着,我和酥娘一起去筹办饭菜。”
傅春江也是一个极会夸人的人,公然他这么一说,老妇人的话匣子算是翻开了,就一个劲的说她的小孙子好,长得比别家的娃娃都要快。
“你给抱抱吧,等着来岁添个小子。”
“新月,那你快点来吧,你此人啊。”
陈大郎猛地摸住了心口,感觉心口那边钻心的疼,克日来,他老是感觉这里疼。
“我……”
傅春江看着他,他实在早就看出陈大郎有点不对劲,他的面色闪现清灰之色,双手指甲则是泛白,外加左手腕处另有些许的浮肿。
“好了,嫂子你和你妹子先聊一会儿,这饭菜我来措置,待会儿我让我男人去将那蜂窝给捅了,明天我们再炒一盘蜂蛹吃。”酥娘说着就端着母鸡出去了,将这里留给了马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