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人则退去她的裙子,从脚指到大腿,最后欺进那大腿内侧的私密地带,激得安南俊妮一个劲儿地狂叫。
他们已经换了一个姿式,现在是站着的,两个男人‘同心合力’把阿谁那人夹在中间,各求所需。
但他一想到姿语,脸上总会不自发地挂上笑容。
南宫枫槿点点头,转成分开了。
安南俊妮已经有点接受不住了。可那两个男人却还没有要够呢。
一个男人渐渐亲吻她的上身,从嘴唇到肩胛骨,到胸前的那对大大的白白的水蜜桃,他亲吻得很来劲。
一阵忙乎。南宫枫槿对动手机上的姿语亲了亲后,清算好本身的衣服才又开端赏识那还在‘苦战’的三人。
安南俊妮也看看腕表,“我就不走了,要不你也留下来吧,我好累。”实在,这里就是她常常安息的处所。不过,她千万没想到,就在她本身的地盘上,她被南宫枫槿狠狠地算计了一回。
“我们做了。”南宫枫槿走畴昔,为她递上了衣服。
安南俊妮害臊一笑,顺势悄悄啜了一口南宫枫槿递上来的红酒。
一个男人竟然在不远处架起了摄像机。
“累坏了吧?”南宫枫槿体贴肠为她穿衣,“我帮你。”
拥着安南俊妮的两个男人开端猴急地对满脸绯红,浑身软弱有力,如美女蛇般扭动的女她开端了进犯。
安南俊妮没想到本身这么快就享遭到了美女的办事,大大地喝了一口红酒后,凑上樱桃小嘴,想喂进南宫枫槿的嘴里。
“哦。”安南俊妮身材固然感受劳累,可内心还是很甜美的。
实在,阿谁女人身材不错,又没对本身如何样,本身如何就对她如此呢?
“你真短长啊,我都,”南宫枫槿用心靠近安南俊妮的身边,低头在她耳垂边喃喃:“被你榨干了,浑身有力呢。”
南宫枫槿则端着酒杯坐在摄像机前面,一边品红酒一边赏识面前的‘实况录相’。
南宫枫槿可不会制止他们,这个女人不是很想很想钓男人吗?如许也算是满足她的欲望了。
“嗯,你,路上谨慎点。”安南俊妮就像一个小媳妇,报以羞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