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丫环往南去了。
她停了脚步,转头看着荣府西北角,那是冷阁地点!
想到这,她赤红着脸,起了内疚。
平复的心又起了波澜,让妩儿、玖儿先归去,她想单独逛逛。
远远就见骆婵正向她走来。
“如何能够!三爷是个傻子,怎懂男女之事。”
骆嫣忍着心焦给骆婵申明情势,想让她心死。也免了荣家和骆家此后扯不清的纠葛。
望着骆婵的笑容,骆嫣不忍心打击她。待录举人正在觅良木凤巢而栖,如果当朝有公主,荣家也必会想体例去觅个驸马。
“据我所知,除了大爷,都未结婚。五爷本年十岁,你要不要?何况也是程夫人的儿子!”
她移开横生的树枝,昂首瞥见一只鹞子,渐渐飞在那片夹竹桃上空。
“我让她们先归去了。”骆婵话一出口就悔怨了,较着刚才说迷路是扯谎。
她快步往回走,内心止不住地乱跳。耳边嗡嗡,又模糊听到男人的憨笑声。
“那荣家为甚么请我们来?”骆婵收了内疚,神情当真起来。
“宝琴又去找三爷了,嘻嘻……”一个小丫环的声音,透着不屑。
骆嫣的影象中,从未见过荣家三爷。只记得荣家二爷幼时短命,三爷一向是个奥秘的存在。
骆嫣看着她俩的身影隐在竹林花树之间,方才迈步往冷阁方向。
分开这个悲伤地,再也不要见到阿谁冷酷的人!
不嫁入荣家,才是她们最好的挑选。
骆嫣忙说,“不迟误女人闲事,你去忙吧。”
骆嫣轻咳了一声,盯着骆婵的眼睛缓缓道:“请我们来不过是给荣老太太一个面子,你看程家姐妹是程夫人侄女;李妙云是大夫人武氏的外甥女,另有荣家长孙女是李妙云的长嫂;另有孟蜜斯官家背景……”
骆婵来了兴趣,“除了荣珏,几位爷都结婚了吗?”
荣家对那飘隐羽士的话是坚信不疑的。
“两位女人如何在这里入迷?现下恰是昼寝的时候,傍晚老太太那边要设席接待大师……”
骆嫣不想与她多说,也只说是迷了路。
“你走得急,我去追你,差点迷了路。你如何跑这边来了,晴芳园不是在那边。”骆婵指了指荣家的东北角,不解地问。
她虽狷介,却也心知肚明,本身身份寒微。这两年来上门提亲的络绎不断,她一个也看不上。能让她看上眼的,却一个不来。可她怎甘认命?
拉了玖儿衣袖,两人往晴芳园去了。
骆婵被她拖着,嘴上不断,“哎呀,这是干甚么?我还没问完呢。”
“就是刚才问的其他爷都结婚了吗?”
没出处的一阵风过,她嗅到了浓浓的花香,夹竹桃的花香。
骆婵感慨荣家真大,到处花树相间,真轻易找不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