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谈笑了,您老乃我大云皇朝、硕果仅存的功劳元老,又是我云氏皇族一脉的祖级人尊,诸事有您老做主,皇侄心中不再惶恐,统统均唯您老马首是瞻。”云战宵讪讪地说道。
“是啊,二皇子最合适帝皇之位......”
只见他身形伟岸,声如洪钟,头戴紫金冠,身穿蟒龙袍,白发童颜,行动妥当,两弯剑眉入鬓,一双虎目炯炯有神,往大殿那边一站,气势如虹,不怒自威,久居上位的气味,令民气存畏敬!
未几时,云鹏头戴平天冠,身穿滚龙袍,足蹬朝天靴,在内侍搀扶下,徐行走上金阶,坐上那代表至高无上权力的九五之位。
云战宵一见此人呈现,顿时,神采起了奥妙的窜改,暗忖道:“千谋万算,我如何把他给遗漏了!”
“请皇上即位!”众臣异口同声。
“奉天承运,天子诏曰,大行英德天子,受天于命,启造伟业,武功武功,遗福子孙,当为圣君,自继位以来,十有四载,殚精竭虑,泽被百姓,止兵戈而靖宇,本仁义而安邦,以是四邻臣服,八荒受化,国威日隆。今不幸龙御殡天,天下皆哀,举国同悲,臣子云鹏,顺从遗旨,位继大统,正值弱龄,属意宗亲及诸位大臣,皆言大云神器,不成以久虚,江山社稷,不成以乏主,同辞极力推朕,勉循舆情,顺天受命,仓促即天子位于神龙殿,为表大行天子圣功伟绩,遂改年号为至顺。朕心惶恐,惟负重托,所赖爷伯等宗亲及满朝大小臣工,同心合力,辅朕不逮。敕以来岁正月月朔日,为至顺元年,大赦天下,免赋三年,百姓合力,共图惟新,书记海内,咸使闻知。钦此。”
“父位子承,合适伦理纲常......”
见云鹏如有所思,云动接着说道:“我大云自先祖建国以来,一向以仁义治国,为君者不在于肢体健旺,杀伐四方,而是要有海纳百川的胸怀,虚怀若谷的气度,民安则邦稳,皇爷爷之意你可了然?”
现场独一不高兴的人,就是镇南王云战宵,他大要含笑,内心暗恨,把在场之人的神情一一看在眼里,顺昌逆亡,很多人已经被他在内心判了极刑。
“既然群臣分歧推戴,申明云鹏为帝乃天命所归,民气所向,此事已无庸再议。”云动一锤定音。